多崎司挠了挠太位置，冷静地说：“这方法太老土了，本不能准确测什么。”

“那我换一个问题。”岛本佳柰微微前倾，凑到他耳边问：“你是不是想让老师穿各丝袜给你看？”

风盘旋着办公室，光透过窗把师生俩的影投在地上，两个影看上去仿佛是在另一个世界里行着一场图谋不轨的密谈。

多崎司张开嘴，尚未说话前，岛本佳柰另一只的指压在他嘴上：“不用你答，你的心已经告诉我，你不仅仅只想让我穿给你看那么简单。”

“……”

“多崎同学，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

“有了一个当老师的女朋友，还想和另一个老师发生不正常的关系对吗？”

“……”

“所以啊...”岛本佳柰嘴角还泛着淡淡的微笑，用看渣男的神审视多崎司：“明明就不是专一的男人，就别在老师面前撒谎了好吗？”

轻缓的语气和柔和的声音，使得多崎司尴尬得都快用脚趾把鞋底扣破了。

岛本佳柰兴趣盎然地看着他变得有些红的脸颊，换了一个问题：“你觉得，二同学是个怎样的的女孩？”

“可、活泼、充满元气。”

“还有呢？”

“单纯...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令人不忍心伤害。”多崎司回忆着平日里对小可的印象，语气逐渐舒缓：“青浪漫的十五岁少女，她的这个年龄段是多么幸福呀。相信世界万是为自己而存在，丝毫不怀疑自己笑的时候世界也在笑，在哭的时候认为世界只针对自己。生气的时候，会大声说来，喜的时候也藏不住心事，所有的情绪会从里满溢来。是个...很适合当初恋对象的少女。”

岛本佳柰显意外的神：“你对她的评价居然这么。”

“肺腑之言。”

“我信。”岛本佳柰凝视着他的睛，温柔地问：“老实回答，你喜她？”

“算不上...”多崎司摇了摇，“多只能是有好。”

“这算喜的前奏。”

“可我有女朋友了...”多崎司了额，“该怎么面对她真令人疼。”

“你自己要想清楚。”岛本佳柰说，“假定一只鸟落在细树枝上，树枝被风得摇摆。这样一来，鸟儿脆弱的也将跟着剧烈摇摆，是吧？”

多崎司：“是。”

“你的选择只有两个。”岛本佳柰收回手，脸上再次漾笑意：“一：把树枝砍掉，让鸟无法在你边停留。二：当鸟儿停留的时候，你为她遮住风。”

“好难选......”

“当然很难，要么你介她余下的人生，要么一开始就不要介。”

多崎司咬着牙，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