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劝说失败。

岛本佳柰没有放弃，继续温情脉脉地说：“我们去先去场那边看看。”

“好。”

两人一起朝着学校的场走去。

途中所见的每一扇窗的玻璃都得纤尘不染，草坪上的杂草也清除得一二净。整个学校有焕然一新的觉、清整洁、井然有序，仿佛是在尽情地享受着夏日午后的光……

场上挤满了各运动社团的学生，喧嚣声直冲云霄。

下半年是各全国赛事的选期，北川学园那些运动社团们都会抓期末考试结束后这段时间行训练。

目的只有一个：通过选赛，到最后的全国大赛或者全国中运动会。

“你看那边。”

岛本佳柰指着场上正在行的足球内训练赛，多崎司看过去，一个穿着7号球衣的人刚好被铲翻在地。

“啊~”

惨叫声响起的瞬间，就被四谷站传来的电车轰隆声掩盖。

岛本佳柰接着说：“今年足球全国中联赛，有4080支队伍参赛，而最后能全国大赛决赛阶段的，只有48支。”

多崎司沉默不语。

在他看来，足球的努力注定只是徒劳。

以北川学园足球的实力来看，东京都地区的选赛走不到三就要被淘汰，全国大赛门槛都摸不着。

岛本佳柰又指向另一边的球场：“你再看看球。”

多崎司转看过去，“砰”的金属撞击声中，小小球被击打得飞起，满淤泥的跑垒员挥汗如雨地在夕下奔跑。

“今年夏季甲园选赛同样有4000多支队伍参赛。”岛本佳柰远眺着空中的球，颇有些慨地笑了下：“但最终98.5%的人，都会被挡在甲园球场的大门外。”

不用多说，这98.5%的人里，肯定包括多崎司现在看到的这群人。

“还有应援的成员，你也看一下。”

穿啦啦队服的少女们，裙摆随着号声飘飘摇摆，浑洋溢着生机的朝气。

岛本佳柰推了推因为汗而下的镜框，微笑着看向多崎司：“在多崎同学看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在浪费时间对不？”

多崎司简短地答：“没错。”

“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岛本佳柰脸上挂着影般的淡淡笑意，仿佛回忆什么似地说：“可当老师久了以后，我有了另一慨。这些孩的梦想也是梦想，哪怕不到，那也是丽的梦想。我幻想过很多遍，他们在场上的每一圈奔跑，滴下的每一滴汗，如果一切凝聚最终会是什么形状呢？”

多崎司摇了摇。

岛本佳柰歪看着他，温柔地笑着：“这一切啊，会在琦玉世界杯育场，会在甲园大球场汇聚成学生时代至无上的荣耀时刻。一百多家媒现场播报，五万多名观众在现场呼，数百万人在电视机前为自己家乡的孩加油。怎么样，听着不不是就觉得血沸腾了？”

多崎司苦笑了下：“有陌生......”

上一次中经历有的只是无尽的题海，育课老师永远都在生病，哪里知一场中生足球比赛或者球比赛涌5万名现场观众是什么觉。

“你啊，有时候真让人无话可说。”岛本佳柰用观赏外星人似的光盯着他，笑着说：“人长得很帅气，脑袋足够聪明，说话方式也很奇妙，但就总是缺乏少年上的朝气。怎么说呢，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