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不过气，肺也似乎在急剧膨胀，几乎要穿透肋骨爆炸来那样不适。

有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产生这极端的心情。 [page]

品味着疼痛与温存，心灵平静，两影仿佛突然间凝固般一动不动，只是瞬间由动态变为静止，但好像又过了很久很久……

“不说两句话？”

“你这要我说什么好？”

“平常你不是很能胡说八？”

“呃，你喜《攻壳机动队》吗？”

“不喜！”

“栖川唯就喜，还有借鉴《攻壳》拍来的《黑客帝国》她也蛮喜的。”

“难以想象她会喜科幻片。”

栗山樱良挪动了下，让自己的躯贴得更近一些，脸颊似是无意地贴在他上：“你这人真是傻气到家了，抱着我的时候居然讨论别的女人，我真想敲开你的脑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只有！”

“其实只有一半是，另一半是腰......”

“真要命。”栗山樱良叹了气，用对世人绝望那般的语气说：“我怎么就瞎了，会觉得你这样的人有趣？”

“大概......”多崎司不太确定地说，“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呢，你在我上察觉到存在或依附我而存在的某情或意念，并且你可以将其在心里现化，就像描绘象征的梦境一样？”

“说人话！”

“……你在我上看到了另一个你，这样够清楚了吧。”

“过于自恋了，多崎同学！”

“怎么就自恋了？”多崎司不满地反驳她，“聪明好看、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只对兴趣的事兴趣这些不都是我们两个共同的标签吗？而且我还比你厉害呢，你想要不撒谎，那我就不对你撒谎，这样你办不到吧？”

长大人的小脑袋转了转，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安静片刻后，她恬淡且清冷地问：“我能生孩，你能吗？”

“......？”

多崎司愕然地低下，神惊诧：“长大人，像您这样完的人为什么也要耍赖？”

栗山樱良抿嘴微笑，轻声说：“一个人对他所不了解的东西，总是会抱有夸张失真的想法。”

“这话耳熟。”

“加缪，局......”

“停！”多崎司直接打断她，“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和这本书！”

“那我们换一个来讨论。”栗山樱良惬意地半眯，以稍显空灵的声音说：“你现在的不幸，恰恰在于你缺乏拒绝的能力。”

多崎司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也开始讨厌太宰治了！而且我什么时候缺乏拒绝的能力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

话还没说完，栗山樱良直接用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

“为什么还不放我下来？”

“只是怕你......”

“嗯？”

在长大人极威胁的神下，多崎司只能选择如实告知：“想趁这个机会抱久一。”

“我的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