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完成了，长大人很兴。”栗山樱良把背后的长长尾抓在手里，骄傲地朝着多崎司说：“允许你以下犯上，问我几个私人问题。”

明明就是自己压抑得久了，想要找机会倾诉来，还非得找理由......

不过这样的长大人真的好可！

“你会经常来这里住吗？”多崎司看着天空问，看不见一片白云，蓝得像大海，又像涂满了蓝的画布。

“偶尔吧。”栗山樱良说，“一周两三天时间。”

“爸妈不反对？”

“他们从不涉我的事。”

“这关系未免也太差劲了，”多崎司转过，看她清丽的侧脸，“好歹也是去男同学家过夜，都不关心一下的吗？”

“关心有什么用？”栗山樱良着眉心说，“难你还能跟我回去见家长不成？”

“那倒也是。”多崎司无能为力地摇，“母亲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吗？”

“不大。”

“那怎么会那么长时间......”

“老实说，那期间一都不觉得悲伤。”

“是吗？”

“是的！是不是觉得很过分，很冷酷？”

“你会这样，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啦。”

“一觉也没有。不悲伤、不寂寞、不痛苦，甚至不想念她。只是常常会在梦中现，母亲从黑暗的瞪着我看，然后责备我......老实说，我连她用什么理由责备我都记不起来。”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两只乌鸦停在电线的端，眺望着台上的两人，屋在光下闪闪生辉。

多崎司思考了好久，开说：“总觉你会忽然消失掉一样。就像猫那样一下爬上围墙，也不回地去，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栗山樱良浅浅地笑着。

那双睛里充斥着别样的情绪，璀璨如星河。

“是不是会这样？”多崎司不放心地问。

“这么在乎我？”

“......肯定的啦。”

栗山樱良的笑意更了：“人都会消失的啊，有什么奇怪？”

“......比如呢？”

“活到25岁，然后自杀。”

“为什么是25？”

“大学上过了，职场也验过了，人生该事也没了，不走留着嘛？”

“结婚生......”

“没人选。”

“我......”多崎司挠着脸颊说，“我帮你找。”

“唉！”栗山樱良叹了气，“死了也没关系，何必浪费力。”

多崎司定定看着她的睛，她也定定回应着他的视线。

这话里到底有几分是认真的，有几分是玩笑的呢？

完全不知。

多崎司凝视了她半晌，突然觉得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

“好吧。我知了，大不了我奉陪。”

“你愿意和我一起死吗？”栗山樱良抿嘴微笑，里闪着光。

“怎么可能！”

“那你奉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