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一个缺。”多崎司对两位大说，“时常用这要杀人的神瞪着我，搞得我在她面前老觉得自己欠她几个亿没还似的。”

两位大相视一，再次清脆而快地笑起来。

栖川唯瞪了他一，低喝茶。

“唉，再次和小司确认一下。”栖川栗继续撩拨着女儿的神经，“让你在小唯和小姨之间选一个，你会怎样选？”

多崎司回看了栖川唯一。

那握着茶杯的双手非常漂亮，指甲心打磨得完无缺，指尖是完的椭圆形。好看固然甚是好看，但总好像给人一奇异。那双手明明是一个少女上最好的分，看起来却像《攻壳机动队》里的打字机人一样，有可以随意拆卸的机械。

思考了好久。

多崎司答：“如果是之前，我会毫不犹豫地选小姨。但经过假装情侣三天的相，我现在更偏向小唯。”

“呀，输给自己女儿了啊，好残酷的现实。”栖川栗假惺惺地抹了抹角，然后伸着懒腰起：“坐了好长时间，该运动运动了。幸陪我去打一场尔夫如何？”

“好啊。”远野幸笑着跟她一起离开。

回廊上安静下来，太慢慢升，光逐渐远离两个人的脚下。

多崎司喝着温吞吞的大麦茶，再次思考起以前的一个问题。

一个人真的可以完全理解另一个人吗？

栖川唯为了当好继承人，旷日持久地连续付实实在在的努力，其表现来的韧是否在何程度上表达了她的本质？

有着十年的记忆，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充分地了解这个完少女，事实果真如此吗？

多崎司认真思索这个问题，隐约又听到了她那句“不能全属于我，宁可一丁都不要”。

那句骄傲的，充满信念的栖川唯式宣言，自己有没有资格去玷污？

完少女要的是完情，犹如天摘苹果秋季收，天经地义无可指责的事。

多崎司缓缓气，憋在肺里好一会，然后才徐徐吐。

被三个大着，让他最近的情绪有些飘，隐约有“自己为穿越者全世界就应该围着自己转”的自大想法。

“小唯。”

“嗯？”

“我们还能走下去吗？”多崎司问，“虽然我不预你的选择，也不迫你照我的意愿发生改变。但不能否认的是，我的一举一动都在扭曲着你的意志，让你无形中偏离了自己原本应该走的路。你觉得这样还能继续走下去吗？”

栖川唯一声不吭，只顾着低喝大麦茶。

直到多崎司走后，杯空了，她也仍然没有抬起。

八月末的光如梦幻的泡沫似的倾泻在田上空，盛开的鲜彩缤纷，可以看见蝴蝶在丛中悠然飞舞的小小影。

……

走栖川家，多崎司去采购了一堆新鲜材。

下午回到家，两位老师正在跟着电视练习瑜伽，他也被拉着换上瑜伽服练了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