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心得很，轻松得很，就像刚生的婴儿似的。”

“这是思想冲动。”

“嗯，或许是思想冲动，但又不完全如此。还应该有促使思想冲动形成的东西，我想是一应，并且我可以看见它，就像把电视荧屏的亮度调得极暗时一样。虽然画面很暗，但若细细分辨，肯定有谁存在其中。有是有的，知有，但看不见。只能作为看不见的东西看，没有形的形。”

说着说着，栗山樱良了下嘴，好笑：“一次觉自己不够聪明，这解释听起来一塌糊涂。”

“不，你解释得很好。”

“当真？”

“非常，”多崎司，非常肯定地说：“就和我一样，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对你产生大的悸动。比如说今晚我非常喜你，你呢？”

栗山樱良没有回答，只是略抬起，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三秒钟，嘴角轻微地漾笑意。

笑得非常淡，说不定压没在笑，仅仅只是嘴角的颤动。

不过这一个不折不扣的笑容，丽得恍若梦幻。

前所未见甚至都不曾想过的妙笑容，一切都夸张得近乎会永恒，同时又全被削落殆尽，它超越了人们所知的所有观念。

多崎司心停顿了下。

觉得自己似乎被她一选中，成为全世界最大幸运儿那样。

这是一从来未曾验过的奇妙的心灵震颤，仿佛离开了地面五六厘米。

【这大概会被归纳到六档笑容吧~！栗山樱良指数上涨30，当前价：200】

【栗山樱良价达到200，启动增发程序】

【栗山樱良已增发，增发数量：10000】

这......

多崎司使劲眨了眨：“六档笑容？”

“没有，那只是五档！”

他的话一说来，栗山樱良就立察觉到他知自己心中的想法了，脸颊的白皙肌肤迅速染成红，低下继续画素描。

她这个傲样，除了可，还是可。

多崎司没再声打扰她，房间里奇妙地变安静了。耳朵静悄悄的，听得到画笔的沙沙声，以及心脏鼓动时发的砰砰声。

若廓清晰的云团被风着从窗外飘过，城市的灯光将其边缘染上暗红的调。

素描画好，还没上。

栗山樱良把笔放到一边，拿着画给多崎司看了下。

“非常生动！”

“你本是生动的嘛！”她说。

“送给我？”

“梦！”栗山樱良把画放到屉里，然后坐到沙发，朝他勾了够手指：“还不快过来服侍我？”

“......”

多崎司倒了杯红茶，极为别扭地蹲在她前：“栗山小，请用茶。”

“姿势不够标准。”栗山樱良优雅地一笑，轻轻拿起杯，抿了一小红茶。没等咽下去，她就把茶杯放回多崎司手上，伸手指轻轻挠着了几下他的下。

“手怎样？”多崎司一边觉得浑不对劲，一边又隐隐有些期待她的答案。

“比猫略差。”栗山樱良致的俏脸微台，“阿拉，多崎同学，你的耳朵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