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以？”

“可以，完全可以。”

“嗳，kiki，知我现在想什么？”

“这......”多崎司心想，全是赛克的画面，怎么可能想象得来。

“想躺我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二诗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趁我睡着的时候，你一一脱我的衣服，轻手轻脚地，就偷东西怕被主人发现那样。”

“蛤？”

“脱到一半的时候，我‘哗啦’一下醒过来。”

说着，小可双手一个泼的手势，“不行，kiki不行。我双手撑着你的，哭诉着说在这方面我是很保守的，绝对不能给你。但你不听我的哀求，仍然要一意孤行，把我脱得光溜溜的。”

“喂！”多崎司抗议，“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知你不是，但请不要打扰我的幻想。”二诗织接着说，“然后你就捆着我的双手，不顾我来的泪，行那个了！”

“......拜托，我还不想吃牢饭。”

“哈哈，走吧。”二诗织站起来，迈着轻飘飘的步伐朝外走。

多崎司挎上书包，跟在她后。

原先隐约遮蔽天空的云层尽皆散去，月光温和地倾泻在街，与人工照明混合在一起，把泊油路照得闪闪发亮。

来来往往的行人，耳朵中的音乐声，也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

两人在街上东摇西晃逛，慢慢往新宿方向走去。

二诗织忽然说想爬树，不巧新宿路边的树爬上去是要罚款的，另外几个大型公园都早已经关门。

“遗憾呐，”二诗织摇着说，“我最喜爬树了，北海那光溜溜的松树都可以爬上去。”

多崎司注意到，和刚才相比，她的睛更加清澈透明了。

“认识你，我才知人生可以彩到何程度。”他说。

二诗织会停下脚步，细细看着他的睛：“喂，和诗织酱往收获不小吧？”

“收获颇丰。”多崎司答。

两人肩并肩，像普通的朋友，跟在人群中，朝西新宿走去。

人行上，有弹吉他的街歌手在唱歌，有不少人在围观，小可也拉着他的袖挤去。

?我对之都

?大东京

?无比憧憬

?我拎着单薄的旅行袋

?一直向北向北

?咀嚼着糙苦涩的沙尘

街歌手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打扮，音听起是个外地人，正在唱着長渕剛的《蜻蜓》。

多崎司抱着手臂，认真倾听。

说起来，东京虽说是大都会，但在一个地方住久了，就明白人的活动范围很有限。至今为止，他的际范围也没变得多广阔。

又或者说人人都是一样，无论住多大的城市，经常来往的也只有边亲近的人。

二诗织听了几句，忽然跑去，伸手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嘴角掀起好看的弧度，一个超级元气超级可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

歌手呆滞了下，上把话筒递给她。

接过话筒，二诗织回看向多崎司，里倒映着新宿辉煌的街灯。

?我赤着脚

?数着寒冷而结冰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