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麻烦请穿上吊带袜拍几张照片发过来。”

“一天到晚都没个正经，”岛本佳柰打着呵欠骂句，语气困困的警告他：“不要拖太久，我还等着和你一起漫步在秋季枫叶遍布的京都街，要是失约的话，你家最温柔的多崎太太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不会搭理你。”

挂掉电话，火车刚好发车。

多崎司拿起一张毯，盖在自己和二诗织上，又把小可的脑袋在自己肩上。

“睡吧。”他说。

“kiki就是个心的渣男。”二诗织抱怨一句。

“对对对......”多崎司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视线看向窗外黑漆漆的田野，“睡醒一觉，就到了小可的家了，我很期待。”

“不让你门！”

二诗织的小脑袋转了下，调整到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火车在黑暗中奔驰前，穿过田野、穿过林、穿过峡谷；少女的脸颊一直贴在多崎司的肩，呼得气把他的脖得的，的。

第二天天微微亮时，火车到达旭川站简陋的月台。

这里是日本最北边的城市，天气比函馆要冷上许多，更不是东京可以比的。

市区也非常小，是个典型的地方小城。不大的商店，糟糟的主街，有汇集10条线路左右的公共汽车总站，有导游图。往两边抬一看，可以看到霾天空下耸云的雄伟尾雪山。

多崎司了气。

空气比预想中要冷得多，他顿时冷得一哆嗦，五脏六腑像是瞬间满了冰。

“别冷着了。”多崎司从行李箱找一条围巾，缠在二诗织脖上，又拿了件棉布衫给她上，生生把小可变成了一个小胖妞。

二诗织抬起比萝卜还的手臂，满脸不开心：“我们这是要去往冰河时期吗？”

“不赖。”多崎司笑着说，“我捕捉猛犸象，你在家抚育孩。”

“真的很妙。”她说。

“就差下雪了。”

二诗织抬看了天，确认：“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很快就要下了。”

“怎么看的？”多崎司也抬看过去。

十月二十七号，北海短暂的秋天早已过去，秋季晴朗的天空被厚厚的灰云层所笼罩着。联想到昨天还看着海一样蓝的东京天空，有很奇妙的割裂。

就好比几乎没有领略完2021年的秋天，就已经瞬间快到了2021年冬天。

仅有秋天的开始，省略掉过程和尾声。

“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经验。”二诗织打了个呵欠，呼一冷空气驱散自己的睡意，“还要转一次车，两三个小时的大，kiki受得了不？”

多崎司提着两个行李箱，充满神：“发！”

和大多数小城市车站的候车室一样，旭川车站里也是空空冷冷清清的。

长椅难坐得很，烟灰缸满满挤着足的烟，空气闷乎乎的，墙上贴着几张观光景的海报。

除去多崎司和二诗织在，搭乘同一个车次的只有一个穿驼衣的老人，一个领着四五岁男孩的母亲。老人全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坐在候车椅上专心看一本h写真。

开车前10分钟。

多崎司去买了两瓶和两份三明治，两人吃罢这顿简单早餐，钻大车里聊天。

大接近报废的状态。

地板刷的漆掉了七七八八，座位表层的革也几乎磨光，弹簧垫如一个月前的面包，掺杂着柴油味和酸臭味的空气弃斥着每一个角落。

多崎司皱着眉把车窗打开，放了一新鲜空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