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的表情都很自然。

过了会，岛本佳柰伸手，温柔地碰在他的脸颊上：“听你这么一说，我仿佛看到了二同学在北海生活的画面。”

“是怎样的的？”

“一间残破的小木屋，泛着油光的桌面上有把琴，炉火烧得通红，壶冒着气。窗的月光久久地静止不变，少女光着跪在地板上，的廓略微淡薄。”

多崎司想着那样的画面，叹：“不愧是看守图书馆的，就连想象来的画面都那么令人多愁善。”

“年轻时我也是个文学少女来着。”岛本佳柰脸上微微漾回忆什么的笑意，指尖受着多崎司脸颊上的温煦：“以前我就告诫过你，要么不介，要么就介到底。现在你选择了介到底，对她来说总归是幸福大于不幸，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你大可不必在这纠结。”

“我也不是纠结……”多崎司摇摇，“只是相比以前淡然的心态，现在总觉无形中多了一份压力在上。那只是个十六岁的季少女呀，一想到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就维系在自己上了，觉好有压力，以前都没有过这觉。”

“有压力也代表着有动力了。”岛本佳柰严厉的语气中，隐约能听到笑意，“你这人最大的不好是什么，就是太挑事了。不喜的事情都躲得远远的，这哪行啊，人生不如意的事情有十之八九，总不能一直躲下去对吧。”

“我有在改变了。”多崎司底气不足地说。

“少来，你本骗不过我。”岛本佳柰没好气地了他额，“如果不是那三个女中生，什么剑大赛、学园祭你本就不会参加。”

“这倒没错。”

“和二在一起呢，以后就真的要长大一了。老阿姨们不介意，是因为我们都有经历过各独立的人生阶段，但少女在这方面还是空白的哟，她们从父母手中直接来到你的手中，中间尚未有过空缺，你可别把她们带歪了才行。”

多崎司：“明白。”

“孺可教。”岛本佳柰以一打趣的吻调侃，“能察觉到自己有压力了，说明你是有在真心为二以后的生活思考，渣得还不算彻底。”

“啊，这倒是。”多崎司笑着承认，“总不能还像以前那么随意吧。”

岛本佳柰板着脸：“还是一样随意！”

“哪里……”

“为了见可以放弃别人，这话能是可以随便说来的吗？”

“……”

“连我都气得想骂你了。”岛本佳柰闭合双目，靠在他怀里，分外浅淡的笑意浮现在嘴角：“啊，多崎君啊，亏我还一直夸你懂得讨女人的心……”

说到这里，她合上嘴，似乎在斟酌语句。

多崎司安静地等待她找到语句。

两人之间的气氛依旧自然、温和、安谧、浑无间。

过了几秒钟，她睁开：“哪怕你有自信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这话也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