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川唯有些傻。

金发少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樱和服的布料妥贴合，加之腰带束得很，使得店长的廓明显。

“没什么罪呀。”

栖川唯瞪了他一。

为了圆场，多崎司只好将右手掌张开，并一下朝上一下朝下地假装在检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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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坐着。”多崎司伸手，拉着她坐下。

时候，不小心碰到桌面的酒壶，发叮当的一下撞击声。好几个人回看过来，在他旁边的远野幸旁地咳一声。

她亲妈就拉着远野幸返回原位，剩下她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多崎司面前，活像一只吓得不知逃跑的草动。

栖川栗了几秒钟才理解他的意思，然后拉着女儿站起来，径直走到这边。

“我再忍一忍吧。”

“为什么？”

“大概是我对这个家天然地有着排斥吧。”

室内灯光明亮，多崎司端详着她白皙的脖颈以及婀娜的态，细细的腰肢有令人想要伸手将她揽怀里的冲动。

摊上这么个妈也没地方说理去。

“我并没有斜看这世界啊。”多崎司睁开，看着她的下抗议：“像这样一家聚在一起吃这无聊的晚饭的确很无聊啊，要不是小唯在这我走就走了！”

那就……委屈一下大哥啦！

“你怎么了？”远野幸小声地问，怕被周围的人听见。

栖川唯一句话也不说。

她又不是傻，怎么可能不知多崎司现在在逗她。

“不可以！”

大广众之下，确实不应该那样。

每张桌都十分闹，每个人都叽叽喳喳地互相谈着，简直就像地下铁繁忙时段，拥挤的情况一样。

“假设这餐巾是一条白床单，只要钻里面去，不过一会儿就很和，而且上面还粘着少女的香味，这样一来岂不是更想睡觉了？”

“觉我这辈都没这么困过。”多崎司无奈。

栖川唯侧，看着他的脑袋：“给我认真一！”

“让我睡一会，开始了再叫我。”多崎司靠着她的肩膀，闭目休息。 [page]

端起刚才远野幸倒的那杯清酒喝了一小，再用指尖拿起白餐巾嘴角。

哦。

占便宜的是自己啊，那就请大哥再可怜一吧。

“嗯……”栖川唯的表情，温顺之余，还有忽然遭遇无妄之灾时的懵。

多崎司抬看向对面，刚巧碰上小姨的视线。

多崎司打心底里觉得，站在前面、穿着致和服的栖川唯十分可怜。

“明白。”多崎司应。

唯独这里很安静。

愿不愿意参加是一回事，但既然来了就要打起神，在家宴开场前打瞌睡的话，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

“说真的，这一次我真的提不起神。”多崎司继续说。

“认真认真，”多崎司打着呵欠，“如果我能好好睡一觉起来，一定更认真。”

周围的栖川家族人，还在漫长地说这些琐碎话。不外是人生、经济、政治之类的话题。

“总比像你这样，斜着睛看这世界好得太多，对吗？”

看穿了他的想法，远野幸呵斥一声，往杯里倒上一清酒，端到多崎司面前，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给我注意一，你现在可是小唯的男朋友！”

“家宴确实有无聊，不过无聊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嗡嗡嗡的，像是一大群苍蝇。

“别睡呀。”远野幸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脚踝。

几个穿着和服的佣人席间，端来一餐前小菜，分发到每一个餐桌上。

“我知啊，可是拜托你不要睡，大家都在看着呢，实在不行我去给你倒杯茶来。”

“很快就要结束了，拜托忍耐一。”远野幸凑到他耳边恳求。

听了一会，多崎司又打起瞌睡来。

“嗯嗯，再忍耐一个钟吧，一个钟以后就让你好好睡个够。”

“有困。”多崎司了睛。

他笑着眨眨，然后用手指指向发呆中的金发少女。

“现在更困了。”多崎司看着餐巾，忽然冒一句。

然后，顺手把餐巾盖在他脸上，不见心不烦。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