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刚要扭就走，这时候多崎司忽然伸着懒腰，大声说：“反正中午也没事，去学生会和小唯聊……”

“不行！”

话还没说完，长大人就咬起小虎牙，恶狠狠地瞪着他：“晒一会太！”

“ok！”

两人之间隔着秋日明媚的光，多崎司笑得格外欠揍。

午休时间的中，到都是三五成群的学生，他们随便聊着各抒己见的话题，连笑带骂。

栗山樱良一声不吭地来到池边的长椅坐着，多崎司在她旁边，两人的肩膀隔开十公分距离，没怎么说话。

长椅前的池边上，有两个女生站着聊天，一个像抱着网球拍，另一个拿着几本书，两人都长得蛮可的，谈话间的笑容异常活泼。音乐教室那边传来练习小提琴的声响，球的男生在洗手清洗球和护甲，一个拿着公文包的老师绕开他们从旁边穿过。

一如往日的校园午休光景，然而观望这相当熟悉的光景的时间里，多崎司蓦然注意到一个事实：忙碌的学习生活当中，短暂舒适的休闲时光，每个人无不显得很幸福。

至于他们是真的幸福还是仅仅表面看上去如此，就无从得知了。

但无论如何，在已经开始变得寒冷的十一月，可以享受这个温午休，每个人应该都可以自得其乐。

久久观望校园景致和来来往往的男女，多崎司忽然说：“长大人，有个问题。”

栗山樱良侧瞥他一：“说。”

“如果没有我陪着的话，看着这样闹的场景，你会不会到平时所没有过的孤寂，觉得惟独自己与这光景格格不？”

“……你这人真的是，傻气！”

不知是何情绪在作怪，栗山樱良居然觉得开心起来，淡淡的温馨在心田间洋溢。但在表面上，她仍然是把指尖在额正中，非常疼地说：“为什么这么无聊的问题你都能问得来，太令人失望了。”

“再问一个问题，”多崎司看着她的睛说，“你有多久没看《局外人》了？”

栗山樱良怔了一下，随即像孩似的噘起嘴：“那之前能先回答我的提问？”

“可以。”

“你说过很多遍的一句话，”栗山樱良手抵下，回味什么一样缓缓说：“说我在认识的女孩当中最漂亮的，现在还有效不？”

“当然有效。”

“真的假的，还是说只是为了讨我心？”

“从大间町回来我就没和你说过谎好不！”

栗山樱良一言不发，只是把细细长长的尾一圈圈缠在手指上，以一不假修饰，清逸脱俗笑容看着他。

大的银杏树间，数不清的胖鸽在飞舞，一片片灰的羽随着树叶翩然落下。

“我这个人人缘还算可以的，”多崎司笑了笑，“虽然总的来说往范围仅限于局。幅度窄，又缺乏广度，但只是认识或者见过的女孩当中，就数长大人最漂亮。这么说不知你能不能理解：你的漂亮是自成一格的漂亮，和别的女孩不同。当然了，这个漂亮你不要肤浅地理解成容貌，更多的是气质知不？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蜂，问三叶草，问天里的小熊。”

“什么呀，吗扯到蜂三叶草和天的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