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兮兮的少女和她勇猛剽悍的贴男保镖？

小林医生叼着烟：“真信？”

“栗山小的说法，我不大懂。”说着，小林医生笑了起来，“不过，你这话我信。我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年，来来往往的很多人我都见过，正常的不正常的都有。作为心理医生，我会看人，知人和人的区别在哪，你给我的觉是属于那肯掏把心来的人。”

“当然。”栗山樱良不否认，而是察觉到什么那样反问：“真奇怪，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晚安。”小林医生轻轻摆手。

长大人还在那等着呢，他想现在就回去找她。

“为什么不？”多崎司反问，“就像她信我说过的那些荒谬事一样，她说的我也信。”

“谢谢。”多崎司客气地接过袋。

“毕竟这样的话，说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吧……”她用鞋尖动着一颗石，“作为一个骄傲的人，想必她不愿意因为这样受到嘲笑。”

多崎司沉默着转，看了她的那栋小楼。

说完，多崎司攥了拳。

“傻气，”栗山樱良终于没忍住，骂了来，“和我在一起还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你这人真是傻透了。”

“那是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多崎司本想接着说，但有些不过气，只好了几个扩动作。

“欸，长大人。” [page]

同一把伞下的狭小空间里，多崎司叹气：“你会不会有时觉得寂寞得很？比如说，半夜里或什么时候会突然想起不快的事，然后就觉得一个人的觉糟糕透了。”

栗山樱良顺手接过，然后朝小林医生微微弯腰：“莪先回去了。”

“什么事？”

夜幕降临，视野黑乎乎的，远的山峦只能看见大概的廓，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唯有丛里的万寿在清冷冷的雨中摇晃脑。

想得正起劲

回到小林医生家，栗山樱良等在门，她的面容清冷柔，背得笔直，却不给人或者傲的觉，反而在路灯黄的灯光映衬下，有随时会随风而去的空灵。

一名主妇模样的女士来，跟她站着聊了一会，然后另外有个男人拿了一个大塑胶袋来。小林医生向两人谢和说晚安，回到多崎司这边来。

火：“这事很难解释清楚，我只能把她说来的话如实告诉你，该怎么判断你自己思考才行。依据栗山小的描述，那的确是恶灵或者说近似恶灵的某东西，直到现在，她都没能成功甩开那玩意。白天过得越开心，到晚上就会受到越大的神折磨。”

多崎司语气苦涩地呢喃：“她一直没表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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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好像神灵附的少女，有人没有人这样夸过你？”

“瞧，我拿了哦，还是洗过的。”小林医生提了替袋，里边装着几串，“栗山小喜吃，这些你拿回去晚上吃。”

两人离开小公园，路过一栋职工宿舍的，小林医生叫他等一下，去到一扇门前面敲门。

多崎司笑着摇：“不，什么也没说。”

说话时，他的嘴角不自觉带了些笑容，俊柔和。

“怎么忽然笑得这么奇怪？”栗山樱良奇怪地看着他。

等等。

看样，她刚才应该是想习惯地骂多崎司一句“傻气”来着，但不知为什么没骂来，也许是看到他蹙起来的眉了？

“或许。”

实际上这支烟她只了两三，其余全在她手指间化为灰烬，一片片落在地面上。

不愧是神灵附的少女，觉真够锐的。

离开职工住宿区域，撑着伞往病人区走回去，边走边吃，把和籽吐在路边的丛里。

雨还在继续下，细得几乎看不见。

“不要？”栗山樱良盯着他的侧脸，表情狐疑：“你好像不大对劲，是不是小林医生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小林医生默默地烟。

那自己又是什么？

“我会信的啊！”

多崎司走上前，打开袋给她看：“要吃吗？”

两人在路灯的光芒中并肩前行。

“看到长大人，心情就很好啊。”多崎司拿一给她，“洗过了，可以直接吃。”

栗山樱良略微张了张嘴，很快又闭上不搭理他。

“回去吧，”小林医生不无欣喜地拍了拍掌，“总会康复的，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