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留乎看了她一会儿，忍不住开：“零，你真没必要那样。”

至于血继限界……

有了上回被日向零怒怼的经验，卑留乎这次没敢再说实话，犹豫：“不可笑，也不会不要脸，只是你这样没有用，渡边喜的人不是你……”

日向零挑眉：“至少我能给自己创造机会，而你呢？你就算想创造和治里老师在一起的机会都创造不来，就凭你这个没有血继限界的平民泥，这辈都只能躲在远偷看治里老师大！”

纲手气愤说，这会儿她的眶已经不红了，不想让渡边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自来也和大蛇走后，包厢里便只剩下卑留乎和日向零两个人。

“你是不是又觉得我可笑不要脸了？”日向零反问他。

纲手表面怒不可遏，实则悄悄竖起耳朵认真听渡边说明，可听着听着，后忽然没了动静。

如果自己也拥有了血继限界，肯定能拉近和治里老师的差距吧，得想想办法了。

“哦。”大蛇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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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解释什么，日向零那么好，你还我嘛！”

……

……

自来也摆摆手，很识趣：“有渡边就足够了，我们没必要当电灯泡。”

“纲手，你听我解释。”

其实她开心的，渡边能不日向零毫不犹豫过来追自己，足以说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远远超过日向零，但这开心并不足以抵消她的怒火。

小队里只有自己没有血继限界，连同样平民的渡边都有一个遁。

来也。

“那又如何？”

“好，你们慢走。”

“我不知零对你说了什么，但她之所以说那些话激怒你，全是为了报复我。”

街上，纲手气鼓鼓快步疾走在最前面，渡边追不舍伸手想拉她，却被纲手用力甩开。

日向零脚尖踩着一块碎瓷片，若无其事划来划去，发刺耳的声。

“看来大餐注定是蹭不到了，随便找个路边摊对付一顿吧……卑留乎，我跟大蛇先走了，改天有空大家再来聚一聚。”

卑留乎哑无言。

“零一直想找机会让我难受，所以才会故意在你面前挑拨我们两个，想借你的手让我难堪，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们再回去当面质问她。”

她转过，见渡边手忙脚将一个被他撞倒的路人扶起，并连声向对方歉。

他搞不懂，这样伤害自己会让零到很舒服吗？

渡边极力安抚她。

“纲手你误会了，零真的是在报复我。”

渡边随即把他和日向零在毕业考试时结下的梁一五一十告诉纲手。

“我和零就只是队友而已，纲手你相信我……”

“呵呵。”纲手冷笑不止，“报复你？傻才看不来她喜你，你们正好情投意合在一起算了！你把我爷爷的项链还我。”

纲手心中一松，已是完全相信了渡边的解释，脚下的速度随之放慢。

纲手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直到渡边解决完和路人小曲追上来后，才又重新迈步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