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两个可以先走了，”男警察说着，给了林沐和顾宜笙一个神，“以后过路千万要小心，不差那几分钟。”

林沐：“......”

？”

男警察也对她颔颔首，不再多说。

“你...”女人说着，一手指着林沐，睛瞪得老大，就要哭来。

女人扶男孩起来的空当，四周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绿灯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红灯，下又变了回去，再这么发展下去，真的会影响到正常的通秩序。

“不是，警察同志，”男警察的话没说完，女人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什么叫不是他们的主要责任啊，是他们挡着路，我儿才摔倒的！您说话可要凭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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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宜笙偏看了林沐，林沐只沉着脸，他说：“报警吧，看他们这架势是要揪着我们不放了，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理亏。”

不知是谁报的警，又或者是这里的动静太大了。

“不行，你们得赔我们医药费！”

“停停停，让你们来和解的，不是来吵架的！”

女人见状就要上去拦着，女警察率先反应过来，先一步拦住了女人的去路，笑脸相迎，“姚女士姚女士，请您冷静一。”

“姚兰姚女士，您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这少说没几万也下不来，而且我儿还这么小......”

同事经过，投来八卦的目光，“哎，又是那个姚女士啊？”

人群被散开，通秩序很快恢复正常，双方当事人也被“请”到了警局，女人一咬死了是顾宜笙妨碍她儿骑车，这才导致她儿摔倒的。女人不依不饶，扯着男孩的胳膊给警察看，给林沐和顾宜笙看。

顾宜笙不忍心看，别开了视线，林沐黑着脸，也不看。

顾宜笙正犹豫，林沐也没有来得及拿手机，警察就已经到了。

跟林沐说完，女人又赶忙看了自己半躺在地上的儿，脸顿时间就变得关切起来，“哎呦，儿，疼吗？” [page]

“喂，你不要胡搅蛮缠好吗？”林沐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女人，底着烦躁与怒意，还夹杂着两三分的鄙夷。

“我...”

男警察朝女人的方向看了，又看了看顾宜笙和林沐这边，最后长长叹了气，“情况呢，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监控视频拍的很清楚，这件事确实不是你们的主要责任...”

女人目光随着顾宜笙和林沐的影，仍不肯罢休的样，“你让我怎么冷静啊？”

“快快快，妈扶你起来...”

顾宜笙，脸上多少带着红，“谢谢，给您添麻烦了。”

被女人这么一问，男孩立刻哭了声，“妈，我疼——”

“什么叫我们撞得人啊？明明是你儿骑的车，他自己不长！”

木心看一同事，叹着气，“是啊，这个月都第四次了，每次来那孩都是一的伤，我看着都心疼，不知她怎么想的，也都是母亲的人了......”

男警察扬了声调看过去，神严肃，女人一下瘪了气，但还不忘记恶狠狠地瞪顾宜笙和林沐一。

办事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警察，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女警察负责安抚情绪，男警察负责推动调节。

“你什么意思啊？撞了人不想负责？”

“是是是，咱们先坐下来说......”

“警察同志，你看看我儿这摔得，他才多大啊，以后这可是会留疤的啊！”

确实，男孩的小臂上，胳膊肘上有多明显的伤，还着血。

顾宜笙：“.......”

女警察附和着她的话，把人带到沙发上去，又有些汗颜地朝着男警察看了，双方换了下神，女警察转走了去，去的时候又顺带着把调解室的门给带上了。

“这个月都是第四次了吧，我们之前也告诉过您在路上骑车不安全，更何况您儿还不会骑车，说到底这件事你也有责任。”

女人被带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男孩跟着女人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