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又惊又喜地端起了杯，连声应：“哎，哎！厂长教训的太对了！我敬您一个，我了您随意？”

说着话，李副厂长用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意味长地说：“明白了吗？”

“没有后来了，老被我识破了，灰溜溜地走了。临走的时候，不甘心地说，这是他爸爸告诉他，这灯可以换粮吃。别说他爸爸了，他爷爷也不成啊。”

“那是，溜那用的是芡，能和这个比吗。”李副厂长得意地说。

“唉，拿着那盏破灯，非要换我的手表。我这表，上海全自动的钢表！三十八块还带工业券！当时我就不同意。”许大茂说。

许大茂正说：“厂长，真的，有一次有一个老乡，偷偷拿了一盏铜灯。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那锈生的，都盖住灯了。”

许大茂说着话，一仰脖就把酒给了，随后将酒杯翻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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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厂长听了许大茂这话，把脸一板，说：“你看又来了！就不能把光放得更远一？不要把睛老盯在土特产上，想想还有别的没有！”

李副厂长说完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赵鹏也连忙跟着笑了几声。

李副厂长此时已是满面红光，他看着许大茂说：“没事要经常下乡给老乡们放放电影，老乡们缺的是什么啊？不就是文化吗？咱们要主动下去，互通有无吗！”

“厂长，你看我那事……”许大茂给李副厂长斟了一杯酒，低声说。

许大茂一愣，嗫嚅地说不话来，手里拎着酒瓶像是傻了一样。

李副厂长听了一笑，问：“能让我们大茂说贼，看来这是真贼。”

看来自己该叫苦还得叫苦，要不然厂长还以为自己是多的差呢。

别看赵鹏家就在鹞儿胡同，但是这饭店他还是一次来。平常吃惯了茭白片的嘴，一吃起来九转大，不由得由衷地赞叹。

许大茂想了一会儿，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开说：“厂长，其实这些老乡们也是贼的很！”

“后来呢？”李副厂长问。

许大茂一愣，想了一想，他没有明白李副厂长什么意思，想着穷乡僻壤，除了土特产，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李副厂长斜看了一赵鹏。

李副厂长鄙夷地看了一赵鹏，这才转过问：“那灯什么模样？”

李副厂长听了不由得睛一亮，问：“噢，后来怎样了？”

许大茂连忙说：“明白，我明白，今后只要有土特产……”

“你什么事啊？”李副厂长疑惑地抬起了问。

“该什么什么，你一个放映员，就该把电影放好，这还用我说吗？没事别这跑跑，那跑跑，闲着没事多钻研钻研业务，把电影能放的更好一。”李副厂长用筷比划着，一副教训许大茂的样说。

“再说了，他爸爸让他换粮，谁让他换手表了！”许大茂不忿地说。

赵鹏并没有留心许大茂在说什么，一门心思对付面前那盘九转大，吃得满嘴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