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是孙！”老杜有些生气地说。

“怎么可能！”那名装卸工不屑地说。

杜都能挣两块钱，估计老郑得更多吧。”一个装卸工羡慕地说。

吕把珠一转，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这里啊！我对他们这些人门清！有谁来没来，每天大概了多少货，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哪有啊，和平时差不多，甚至还没有平时货多呢。”老杜撇了一下嘴说。

“照这么说，那一切就无从可查了？”孙警长面有些不悦。

老杜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老郑，对了，昨天好像没见你和老冯吧？怪不得我能挣那么多签，原来是因为咱们搬货的人少。”

说话的人和吕把一起走了过来。

“啊，是吧。好像也没那么多。”郑运支支吾吾地说。

说到这里，吕把把脸一沉，冲着郑运和老冯恶狠狠地说：“他妈的！你们俩别给老找不自在！昨天下午你们两个到哪里去了？快给老说！”

孙大彪睛看向老冯和郑运，但是却没有开问话，而是转问吕把说：“咱们每日上班有记录没有？”

“我们随便聊聊，也都没注意。”老杜结结地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最后补充说。

老杜倒是有些犹豫，刚才装卸工们自己闲聊可以，但是如果要是给警察说，这就不行了，这叫告发。会成为所有装卸工的敌人。

“孙警长，今天您值班啊，见到我夫了吗？”老杜见警察他认识，是和他夫一个队的孙大彪，连忙招呼。

孙警长听了，不由得撇了一下嘴，不过睛也望向了老冯二人。

“老王去那边连接场调查了，我来这边调查装卸班，忙完了也就差不多了。”孙大彪见是老杜，也笑着说。

“谁没在哪里啊？”

“老郑，你说说，你可比老杜实在，我们信你。昨那趟车天货是不是多的？”那名装卸工不依不饶地说。

“也不是无从可查。”吕把嗫嚅地说。

“嗨，这都低不见抬见的，差不多就得了。哪能真当成事啊。”说到这里，孙大彪收起了笑脸，冲着老杜说：“老杜，你说刚才没有见到谁啊。”

“哪有那个啊，他们挣得是件钱，搬一件货有一件钱。所以也就没过人，今天这个来，明天那个来，没数。”吕把说。

郑运脸微变，老冯不动声地说：“我们怎么没有在那，你小光顾抢货挣钱了，那里还能顾得上我们！”

“哪有那个啊。咱们都是搬货发签，一日一结，到了收工，收签结账。”吕把又说。

“靠什么查？”孙警长说。

那名装卸工听了，摆了摆手，有些不兴地说：“算了，算了，不想说就算了。现在啊，没一个老实人。”

“孙警长，您看从谁开始问？”吕把陪着笑脸说。

郑运听了一愣，老冯的脸也变了。

“那每人搬运行李的件数呢？有记录吗？”孙警长又问。

老杜想看一想，犹豫地说：“不对，昨天下午你俩好像就是没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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