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方化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是自己认识的人，而且还是自己认识之前在堂的人，不由得大为兴奋。

“大家都忙着呢，准备地怎样了？”何雨一边穿着白大褂，一边说。

“再说吧，但是有这个想法，就怕给厂里带来麻烦，要是我把人都拉走了，这堂怎么办。”何雨说。

“犊，别召我骂人！你通知我？凭什么啊，我何雨是你方家的长工？拿厂里的命令过来！”何雨斜愣了一方化，鄙夷地说。

“我也不想在堂了，忒受气！”何雨也摇摇说。

“就是！”

“我这也就是冲厂里，要是冲你，今天说什么我也不会去！”何雨说完披了一件衣服，说：“走吧！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说着朝门外走去。

方化在后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那是！我也是看在秦主任面，要不然我也不了！”杨师傅瞪了一方化说。

“这里哪是轧钢厂的堂啊。这特么简直就是方记大酒店！”

“你瞅瞅你这事儿闹的，多耽误事！”

“我这是为了厂，要是为了方化，姥姥！”何雨笑着说。

“何师傅来了？这下可有主心骨了。”杨师傅笑着说。

“唉呀！原来是这会儿事。我是真得不知。”方化一副后悔地样说。

方化心中一凛，满怀心事地朝着楼上走去。

“方主任有能耐！让他找人呗，反正过了今晚，我说什么也不在堂待了，太受气！”杨师傅说。

“就是！”

“何师傅，那我就正是通知你现在立刻上岗！”方化一本正经地说。

方化上又了下来，低声下气地说：“何师傅，我知您有情绪，这个可以理解。不过我们也要以大局为重，先把今天晚上对付过去，咱们慢慢说。”

方化连忙快步跟上，说：“杨师傅准备着呢。”

“什么叫再晚了就来不及了？是因为我耽误的啊？我现在是停职人员，在家等通知呢。”何雨说。

下午五，何雨快步走了轧钢厂厨房。

厨房中忙成了一团，绰的，过油的，切墩的，拌菜的，刀勺响，一片闹。

“少在这给我蒙人，我今天去给你把场圆了，明天你接茬收拾我？我有病啊！老不去，想找谁找谁。”何雨把脸一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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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算了吧。我看方主任也知自己错了。咱们还得以厂为重。”秦京茹在旁边嘴说。

没有人搭理他，方化讪讪地离开。

“你怎么在这里。”方化大声说。

话声渐远，两个人影从院门消失。

背后听见杨师傅说：“何师傅，现在不少饭店都有承包后厨，不行您领着大家吧！也过在这里受气。”

“今天一大早，我去单位就是想请婚假。我和秦京茹的婚假，结果让你给搅和了！”何雨瞪了方化一说。

厨师和炊事员们纷纷说。

方化十分没趣，脸红着说：“那谁，大家先忙着，我上楼看看台摆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