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西伯利亚一路走到中国。

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对女孩曾经说过的话，

“想要活下去，就勇敢起来，始终对我有用的人。这是我们新的约定。”

之后的女孩一直都很勇敢，为了一个对他有用的人，她现在正在抵抗疯狂的阔剑攻。

此刻的夏弥已经彻底展来了龙王的狂暴，每一次挥舞的重剑之下，都是带着山崩海裂的力量，山巅的碎岩被气劲崩碎四溅，

零一次次用断剑阻挡着对方的阔剑的刀锋，但是能阻挡得住重剑的刀锋却阻挡不住重剑的力量。

重力轰击着女孩的四肢冲击者女孩的内脏，

即使是经过龙化之后的也难以阻挡这恐怖的力量，手臂上的龙鳞已经彻底崩坏，鲜血侵染在每一片鳞甲之下，血珠滴在每一缕破碎的礼服之中。

重剑每一次落下，都重重的轰击在零的上。

但却也重重的轰击在路明非的心上，他不知为什么，他明明和对方不熟的。

他们明明只是同学的，但是为什么自己要这么难受，

无声的泪沿着路明非的脸颊莫名其妙的朝下滴落，像是放开闸的堤坝，他努力的捂着。

痛苦拉扯着他的灵魂，就像死神勾住亡者的灵魂，好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的离，好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的世界剥夺。

“哥哥，她要死了。”小鬼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语。

他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已经开始一边倒的战斗，零纤细的再努力的从地上爬起，再次努力的爬起，爬起……

“只有哥哥你能救她。”

路明非的双瞳瞬间被血丝布满。

小鬼的声音在空气之中低语，恶已经从地狱渊探恶爪。

哥哥，

零倒飞去的影缓缓与一个打着标准芭动作的女孩重合在一起。

同样是今天一的银嵌晶礼服，她抬起一条，以死去天鹅的姿势起舞，标准的探戈向前，动作刚劲有力。

她旋转着，沿一条笔直的路线切舞圈，以女王君临的姿态将手搭在自己的肩膀，手腕环绕他的腰间，银的舞裙飞扬起来，折的光影缭，他们在舞池之中盛开如璀璨之。

那是凯撒为诺诺举办生日party的学生会舞池上，零以绝对的女王姿态救他于尴尬的火海……

哥哥，

女孩一脚踩翻正在行的化学实验，纤细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化学实验和她的实验换。

那一次她帮助自己避免了一学期挂科的危险……

一幅幅画面在路明非的脑海之中涌现，全都是零的影，全都是自己和零一次次的集，

他没想到自己曾经居然与这个女孩有这么多的集，更没想到自己被这个女孩居然帮助了那么多次。

没想到……

但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心痛啊！

明明都是一件件的小事，但是自己为什么要用命来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