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破甲弹都用上了，这是又要搞演习了吗？”

战车的舱门随声打开了，里面一火药味的士兵被放了来，匍匐着向那些目标接近，战车上的伪装烟幕发了去。

“这狙一听就是成才，快、准、狠。”

有人远远地朝这边喊着：“靶坑里的，来吃饭啦！”

伍六一朝着车内的三班士兵喊：“都傻愣着什么？准备击啊！”

也不知驾驶员是不是故意的，还是路面不平。

周围的战友们凑在击孔前，打掉一个一个冒来的目标，两车载重机枪哒哒哒的一阵急速，听得人透不过气来。

弹着未尽的硝烟仍在冒着，周围一片狼藉，靶坑里的兵冒来，查着靶用旗语报分。

李兵下战车，跟着伍六一的脚步往前发起了冲锋……

打饭的时候，史今问：“许三多，今天有什么会？”

眨间，战车的击孔，冒了一串串的火，弹将战车和它们的目标连成了一线。

许三多从工事的隙里看见了成才，他激动得大喊着“成才”的名字。

两人就这么待着，直到偃旗息鼓，战车载着步兵轰轰地回驶。

先锋战车207在山腰上把一个个简易工事，统统地碾为了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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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车特别厉害，得大大地吐，吐得旁边的兵不得不鄙视地看着他，没有人表示同情，因为最悍勇的装甲侦察连居然存在着一个车的兵。

“那个不知过日的用重机枪“泼”？”

成才当然听不见。

在战车们的轰击下，那些活动靶转就被完全地收拾掉了，剩下的只是一些半埋式的地下掩。

不到一个星期，钢七连看许三多的神都像在跨越障碍，而且是那毫无难度纯属多余的障碍。

“下车冲击！下车冲击！”指挥车上又传了城新的令。

忽然，轰的一声，207号车猛的震颤了一下，主炮的一发破甲弹飞了去，远的一个车辆靶轰然爆开。

许三多茫然坐了下来，终于算是会到了什么叫“绝情”。

这态度会传染，七连的其他士兵也很快学会了城式的目光，他们心里下意识忽略他。

发呆。

李兵差儿从座位摔去，脸跟步战车行了无数次亲密接。

其实，这只是个开张，在后来的日里，白铁军离开了那个绝情谷，许三多成了唯一的坑主继承人。

城也已经熟视无睹，在对待许三多，他已经找一个最简单的解决方法：不看，或者直接选择了漠视。

许三多说：“我啥也没看见，就听见响了。我现在耳朵里还在嗡嗡地响呢。”

靶坑里的白铁军，淡定坐着，如老僧定般闭着，听着那些炮弹、弹在上面不停地飞舞，他用粉笔在墙上画着杠。

钢七连的越障练习，障碍设得有些夸张，比旁边连队一米的垂直障碍就至少有四五，而兄弟连队那个才是标准度。

成才将一辆战车的瞄准镜准了一个目标，周围震耳聋的枪声里响起狙击枪清脆而尖厉的一声，那个活动靶被一枪穿。

“别喊了，听不见的。”白铁军玩着手中的粉笔，“现在你知啥叫绝情了吧？”

史今早上领了一杆81杠，递给了李兵：“李兵，你刚来，今天不用实弹打靶，跟着伍六一练习各持枪的动作就行了。” [page]

烟幕中，火焰的火光撩开了一个地堡，随后一发火箭弹飞撩开了另外一个地堡。

成才很满意地退弹。

许三多茫然地从阵地上下来，在弹坑与战车的辙印中走着。

他激动得时不时地站起来，却一次次地被白铁军拉着坐下。“许三多，坑主就得坐得住，因为弹不会长睛。”

许三多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枪炮声和从工事飘来的火药烟雾，让他觉到血沸腾。

“是！”李兵坐在步战车内，努力控制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