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山林茂密，如果大规模焚烧字纸很容易引起火灾。偶有学私下烧上一些，但是大分还是被留存起来，等到冬天雪后焚烧。

“我送你……”梁季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怒吼打算了。

梁季永没想到姜心竟然找到了赵夫，心知推辞不掉，便应了下来。目不斜视的待着姜心去拿纸，丝毫不在意四周已经有些学聚集过来，开始窃窃私语。

“姜氏，你……你无耻至极。”

姜心知他这幅样就是不相信自己，也不多解释，连忙摆手：“君一言驷难追，我定的价格不算贵也不算便宜，等明日早上你去打的时候，我会将宣纸亲手奉上。”

“不用了，原本也是不能用的废纸，你不拿走，等下了雪也是要烧了的。”

赵夫把姜心的事跟梁季永说了，又：“你看看你们用完的纸有多少，反正留着也无用，咱们这里也没有惜字炉，自己烧也怕走，就给她算了。”

答应了：“你若能帮着理掉这些纸，也倒是省了我们一些事。” [page]

两人的对话他们自然也听到了，所以关于姜心会造宣纸，这些学们——自然是不信的。

梁季永虽然半信半疑，却还是：“这一箱大概有五刀纸，无论你不的宣纸，我都会给你。”

梁季永摇了摇：“只一箱是我的，也是了少许的钱买的废稿。其余的是别的同学的，我的这一箱你可以带走。”

放纸的箱并不在课堂里，而是在旁边的耳房。梁季永打开箱，好家伙，满满一箱。

“你跟我来吧。”梁季永对姜心。

梁季永便应了下来，不过心里还是不信她会制作宣纸。

她要生意？

梁季永和姜心两人抬着箱走耳房，门当着看闹的学们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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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我收你的纸可算是要生意的，有来有往生意才好日久天长不是。”姜心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倒是让梁季永有些意外。

任凭梁季永的算学再好，姜心的一说辞也让他的脑转了几个来回才算明白。看着面前有成竹的小姑娘，梁季永半晌才开。

姜心指着这些废纸：“我要用这些废纸重新制作成新的宣纸，这样，我用二十五张新宣纸换你一刀废纸。若是你觉得不够用，那你可以再用三斤米或者五刀废纸也或者二十五文文钱来换我一刀宣纸，如何？”

梁季永本来就没打算要钱，便拒绝了。

姜心正准备和梁季永说话，耳边就被一声咆哮炸的嗡嗡响，随即而来的就是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她的耳朵又嗡的一声，脑也变的空白。

姜心心里有数了，便：“早上同你说的还作数，我用钱买你的废稿纸，但是我现在没钱，所以我有个别的方法用来抵扣文钱，你要不要听一下？”

说罢赵夫对着屋里招了招手，来的正是早上见过的梁季永。

赵夫乐呵呵的去找闵夫下棋去了，自始至终闵夫都没有抬。

姜心：“自然是会的，不知我提的条件，梁公答不答应？”

姜心心中一喜，忙：“梁公，这些纸可都是你的？”

“你……你能制作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