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人的内心是多么丑恶。”

一名女修站在风雪中，神情腼腆的望向另一个自己。

柳平看的津津有味，闻言丝毫不动怒，只是笑着说：“你看我被踢飞去的时候，像不像一条狗？”

女修。

时间逝。

柳平：“因为别人的作为而痛苦？不，他们永远困在自己的丑恶中，可悲而不自知，永受其折磨，这是他们无法察觉的痛苦，但不是我的，娅娜。”

“这些家伙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那有什么关系，你的六艺早已超越了同辈修士，是最有才华的人，我喜这样的你。”女修。

“这是过去的你？”她问。

随着她的讲述，一个接一个与地狱有关的知识，开始现在柳平的记忆之中。

滔滔江由天穹而来，朝回的淌而去。

江朝两边让开。

他开始记起忘川的过去。

柳平再次来到了那座通天彻地的黑暗大山前。

一阵风来，柳平微闭双目。

娅娜沉默数息，忽然：“我倒是觉得，上一世的你更帅。”

“哈哈哈，他这样的家伙，还真以为自己能俘获张仙的芳心。”

娅娜低声：“好些了，原本想看看心如何折磨你，但却没看你心中有任何痛苦。”

黑影直接散开。

“地狱……共有十八重，是一切有罪众生的赎罪之所。”天仙的声音响起。

“好，把地狱的知识告诉我。”柳平。

无数痛苦的嘶喊与惨叫声随之响起。

轰——

世界一变。

“快看，快看啊，他想牵赵仙的手。”

“我们用掉了太多时间，你的天劫即将结束，而人族与妖的战争已经拉开序幕，你必须尽快创造一式神技。”天女。

这时他背后的黑影变得更加庞然，几乎化作实质，重重叠叠的将他再次笼罩。

世界一片昏黄。

柳平看着自己一步步走上前，想要牵起对方的手。

“复仇，去杀光他们！”

“怪柳平！”

“他们应当去死！”

江上有浮尸，一一，顺着不同的暗，朝着不同的方向远去。

“这样的人，竟然想癞蛤蟆吃天鹅？”

一条昏黄的大江，从天际淌而来，在云遮雾绕之间，朝着无尽的黑暗虚空而去。

“为什么？”柳平问。

“那——好吧。”自己说。

“为什么？”柳平问。

去死吧。”

“是啊，这是上一世的我——其实也不能说上一世，我只是吃了一粒神丹，假死了很久，然后外形有所改变。”柳平。

在他神识之中，忘川大江的过往，以及其中蕴的知识，不断涌现来。

柳平沉着没有说话，只是望向当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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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亡者都要历经忘川，才可再次投胎，去往回之中的其他五界。”

柳平觉自己不断前行，掠过漫长的路程，了那座大铁围山的山腹之中，然后一直朝下——

所有黑影从他后散去，化作纷纷扬扬的灰烬。

江底，一条长路现在柳平面前。

那记忆中的幻境化作一灰，消弭于虚空之中。

“他竟然当真了。”

“柳平，我喜你。”

“可我是个瞎，你也不嫌弃吗？”自己迟疑。

娅娜放轻了声音，说：“你很勇敢，柳平。”

柳平笑：“你把那件‘夜神的虚无之衣’给我之时，好像付了不小的代价，现在好些了吗？”

忽然，雪地之中，传来几十名修行者，齐齐哄笑：

“他们以算计别人为乐，以嘲笑别人的方式抬自己。”

无边的黑影从他背后冒来，发一声声呓语：

“那时的你——尽残缺，但你脸上浮现了真正的情——而在我们的炼狱与永夜之中，就算是那些大无匹的王，终其一生，也从来不敢真正的情。”

柳平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当时无措的自己，以及四周的那些修行者。

柳平站在江上，负着双手，静静等待。

柳平发现自己来到了风雪漫天的野外。

天女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之意，再次回在四周：“下面我会告诉你地狱的知识，但也只能说到这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跟忘川有关的知识，他已经全记了起来。

天仙的声音再次响起：“转世之河……忘川。”

忽然，娅娜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他转朝后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