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

“客气什么。”

“柳平，”晴空正：“对不起，那个时刻我被灵控了，无法留下来，跟你并肩战斗。”

“没事，你的灵了最正确的选择，我们本不是那个怪的对手。”柳平宽对方。

“不是这样的，战斗这事，我决不能让其他任何存在替我主——哪怕是一位灵。”晴空肃然。

她摊开手，让柳平看到她手中一张被撕碎的卡牌。

“这是灵媒卡，我已经毁掉了它，今后我不会再召唤那位灵了。”

柳平的看了晴空一，说：“我从来没有怪你，以后更不会怪你。”

事实上，这才是一名者的行事方式。

——召唤竟然能替职业者主，那职业者算什么？傀儡？

“那就好。”晴空浅笑。

柳平又望向萧梦萝。

她睛通红，面容憔悴了数分，从发现柳平之后，目光一刻也不曾挪开。

“你们怎么都来了？”柳平问。

李伯塔斯看了萧梦萝一，叹气：“她找不到你，而我加了刺客公会，经常能获得一些小消息，知你们在寒锤镇现过。”

“你老师回了一趟皇城，我去问了问他，打听到你会去博者学会报到。”萧梦萝。

“那也不用专门过来一趟啊。”柳平。

“你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萧梦萝神情严肃：“皇帝陛下下令诛杀一切探索锡兰王国的人，而李伯塔斯说你们抵达了距离锡兰王国最近的寒锤镇，我就知情况不妙，必须亲自过来一趟。”

晴空话：“柳平，现在你跟我都于被通缉的状态。”

柳平望了望李伯塔斯，又望向萧梦萝，心中有些动。

“情况已经这么坏了？”他轻声。

“其实也不是完全如此，毕竟明面上我们只是帝国能源勘探人员，逮捕我们的命令上，写的是因为我们太过靠近锡兰王国。”晴空。

“他们不知我们真正的份。”柳平。

“对。”晴空。

她取一张全新的份卡，递给柳平。

柳平接过来一看，意外：“边境哨兵，李元？”

“你跟我都有专门的备用份，”晴空：“两天后，总司令大人将沿着边境视察，到时候我们将作为士兵代表，重新回到他边，报告这次的事件。”

“为什么不直接联络战争序列？”柳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