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第二天在教室里看见江斯屿之后，乔可盈才意识到，自己那句话，基本上的放。

阶梯教室的凳都是连在一起的，沈初礼受到了左边乔可盈的抖动，转过去问：“你抖什么？”

沈初礼趁机问他：“今天还练吗？”

除了学校里的音乐教室，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练习。

顾行打开手机的天气预报，看着今天11°的天气，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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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的视线都被乔可盈引，沈初礼最先开问：“你一个人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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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礼想起乔可盈昨晚跟她说的话：“越是遮遮掩掩，越有问题。你明天就大方坦一，直接坐在他旁边。”

看着沈初礼这么坦，想必是昨天那件事没有在她心上停留片刻，自己如果还计较着，那就是对两个人的困扰了。

“没什么，憋笑而已。”乔可盈回答。

妈的，好疼。

乔可盈看顾行一脸兴奋的欠揍模样，便说：“我想起初礼说，侮辱顾行的方式有很多，其中最直接的一就是，夸他游戏打得真好，别人听见了都会觉得是侮辱，只有他本人会拉着你的手跟你说谢谢。”

沈初礼不知他说的是哪里，微微歪：“去哪里？”

顾行用手背贴了一下江斯屿的额，问他：“斯屿，你不舒服吗？为什么耳朵这么红啊？”

顾行隔着两个人也探问乔可盈：“什么梗什么梗？说来让大家都笑一笑！”

沈初礼问：“所以我们是晚上去练习吗？”

“等晚上你就知了。”

在听见江斯屿说天的时候，乔可盈彻底憋不住笑了声。

顾行：“......”

他，对沈初礼说：“练，但是今天我们去别的地方练。”

江斯屿只是怔愣了一下，然后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思绪和态度。

江斯屿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边的沈初礼，发现她正好也转过来看着自己，又立刻低下，“没，教室有。”

顾行：“......”

“瞧你这息。”沈初礼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吗？

“咳咳......”看着沈初礼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乔可盈也知自己这句话说得不太对了，于是又补充：“算了，说不定人家都不在意呢，你别尴尬了。”

乔可盈看见沈初礼面不改地坐在了江斯屿的旁边，在心里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沈初礼急忙反驳：“我没有，不是我，我不知。”

沈初礼正想问乔可盈在憋什么笑，就听见旁边传来顾行的声音，一下都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他们南方人，这么抗寒吗？

然后她绕过沈初礼看到江斯屿红透了的耳之后，也只能用力掐自己的大，努力憋笑。

乔可盈慌忙解释：“想起一个梗，憋不住了。”

江斯屿他们来得早，今天江斯屿看见沈初礼和乔可盈来之后，打招呼都目光闪躲，不敢去直视沈初礼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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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笑，江斯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