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和伽蓝更接近，勾住他鬓边的一缕发。

一个人没有了唯一的牵挂，就只剩下对生活的目标能让他继续持下去。

伽萤：“人活在世上总要有个牵挂或者目标才行。”

伽萤说：“我只是想到你。”

——如果连这个理由和目标都失去了，他在这个世上还能什么？

伽萤隐隐觉得燕枕书那句‘毁了蓝鲸，毁了你’更多是对他自己说，他在给自己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

燕枕书，你是在给自己一副枷锁，害怕自己变成行尸走的疯吗。

由此让伽萤更确定a.m和这次赛场的关系匪浅。

以前或许是的，现在就未必了。

因为这份共情让她比平时更在意些也想得多了。

这一刻伽蓝的神柔得不可思议，里的情溺满。

“嗯？”伽蓝。

动作很温柔暧昧，此时说的话却透一丝残酷，“如果我们没有相遇，你会想什么？”

正如当年在巫漠大狱蛇骨里的她不断给自己下达一个‘过去’的信念，以此告诫自己不可以迷失一样。

伽萤没有非要他说个所以然来，心里清楚答案——正如居老他们顾忌伽蓝的原因。

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再没有牵挂没有目标就等于连未来也失去了。

无论原因是什么，伽萤心里已经有数，哪怕在之后的时间里双方队伍偶遇也只是平常打招呼。

她成了伽蓝的牵挂，让伽蓝扎了。

最容易将人疯的不是压力，反而是毫无目的的空虚。

毕竟赛场号称全方面无死角的监控，没理没有监控到他们会面的这一幕。

也许引起她在意的不仅是和伽蓝的相似，还有那一丝共鸣的熟悉。

在比赛倒数第二天，刚结束给队员训练的伽萤被秦教练喊去教练室。

伽萤注意到了，没有闪躲，反而在他的手指快碰到自己时歪了歪，眉一弯主动迎向他。

那间的痴迷，抬手上她的睛。

以两人错综复杂的关系和知名度，既然拍到了这个画面，就是个非常好的赛前资讯素材。然而官方一动静都没有，只能说明一，要么有人刻意压下了这场会面的素材报，要么就是那时候监控现异常并没有拍摄到他们。

伽萤坐过去，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神平静如常。

门看到室内众人，从主教到副教以及助教都已经全到场。

燕枕书呢。 [page]

这样的人太可悲同时也太危险，注定没办法正常社会。

……

伽萤心有所的朝秦教练看去一，王教练笑着招呼她坐到自己左手边的位置。

吴妤是否是他的牵挂。

伽萤回想着燕枕书的神，死气之下是不见底的压抑。

“没有如果。”伽蓝说。

和燕枕书的会面仿佛只是个小曲，除了伽蓝知外，没有引起任何。

燕枕书的情况和伽蓝并不相同，又有分相似之。

从他提到吴妤时说的话以及语气，都透着死气沉沉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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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正式比赛时间越来越近，哪怕再迟钝的人也觉到周边气氛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