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湛微微一笑，如刀鞘，浩然狂气来。

他取下背后的宽刀放在桌上，分明放下了武，浑气势却前刻更重。

伽萤明了，站起来并将外袍脱下给伽蓝，对他笑：“没事。就当是跟秦赫玩玩。”

听到伽萤中提起一个没听过的名字，古湛里闪过疑惑，很快又在伽萤走来时敛下。

两人手在电光火石之间，用的都是拳脚功夫，接时有金属碰撞相似的声音。

这一手就是数分钟过去，期间惊险也妙，作为旁观者的伽蓝和巫鸢都没有阻止的意思。

两人动手的时候默契，收手也在同一时间。

伽萤走回伽蓝边，后者把外袍给她披上，古长老则把宽刀背回自己背上，向伽萤行了个礼。

“少主就算换了个，拳脚功夫也没有退步。”

巫鸢冷哼，“跟回走得近的都这么烦人。”

古长老：“老夫明明跟秋走得更近。”

巫鸢吃瘪。

她可以随便说回的坏话，但秋阁主是伽萤的师傅，也知伽萤对秋阁主最亲近，言语上就没敢那么放肆。

伽萤穿好外袍，两人斗嘴也结束了。

这两人碰在一起其实很有意思。

论真实年纪，巫鸢比古长老还大。可巫鸢就喜自称鸢鸢，古长老面相也就稍近中年，却总自称老夫。

古长老准备告退时，伽萤忽然：“古长老还没找到传人吧。”

提到这个，古长老就脸上泛苦，对伽萤：“少主何必揭老夫伤疤。”

巫鸢则幸灾乐祸的发一阵铃声般的笑，她也以为伽萤是故意提古长老最难受的事。

伽萤：“不是揭你伤疤，只是告诉你一声，我将你的功法教给了一个人。”

古长老愣了愣，冒光，“那人学得如何？”

伽萤笑：“一次门，一年贯通，两年不到罡气外放。”

古长老倏的来到伽萤面前，被伽蓝一只手拦住。

他抬看向伽蓝，这会儿才发现这个男人可不止长了一张好脸，实力竟比自己还。

稳住站在伽萤面前半米，在伽蓝松开手后，古长老激动问：“那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刚说完他脑光一闪，飞快说：“可是少主刚刚提起的秦赫。”

“是他，不过你怕是见不到。”伽萤。

古长老不甘心：“为何见不到，只要他还活着，还在这片土地上，哪怕是在海上群岛，老夫也必找到人。”

伽萤：“可他不在这片天地。”

古长老不明所以。

巫鸢瞪，喃喃重复，“不在这片天地……”

大概是猜想到什么，她看伽萤的神又惊又疑。

古长老到底是走了，走之前又询问了些有关秦赫的消息，有伽萤的详细相告，他脑海里逐渐形成个陌生又完整的影。

“虽然见不到，但是一想老夫的传承在另一片天地也能有所传，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少主之恩，老夫铭记于心。”

古长老走时既有遗憾也有满足，总的来说还是满足更多的，听他意思似乎去之后还要找好友炫耀一番，以庆祝自己有了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