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达工作与工厂各门息息相关，没有工厂的支持，本无法开展，我一筹莫展。

戊辰给我一个锦，是一张他亲笔写的字条，只有一句话:人事安排，看看癸总意见?他让我去省城找癸西，工业基站的二把手癸西在省城住院，不知真有病，还是看不惯王申躲起来。

星空公司的理结构属于职能型，行政和业务的隶属关系错综复杂。调达总统，销售也是总统的，所以，癸酉也是戊辰的下属。

用人要已，人在江湖不得不学会的招数。初秋的早晨，秋老虎肆，艳照、汗夹背。我带着小使者，着一把，坐上开往省城的铁。铁车像一鲸鱼的脑袋，圆线，在轨飞速畅游，沿线树木建筑嗖嗖地后闪。想起当年去新疆，坐着绿火车晃悠悠，叮铃当啷，那首《雨霖铃大梦敦煌》，那个心萌动的人，充满诗和远方的浪漫。

省城，天大楼透劲的冷气，反光玻璃有蓝天白云掩影，端大气的城市，仿佛不可攀的名媛贵族。拐弯横街窄巷，人稠密，餐饮排档，鱼市场，衣住行各小店，地面油迹污垢怎么也洗不净，燥腥荤五味杂陈，地烘烤挥发在密集的空间，说不的难以描述。同一座城市，同一片天空，截然不同的人生。

那束百合在世情炯异的人间游，已经有些失，我们也终于找到目标。

癸西，衰老而疲倦地半躺在床上，脸灰暗。床上病人卡的年龄与他实际模样很不相称，一瞬间，觉得这个老好可怜。癸酉展开戊辰的密笈，一个字一个字看，翻过背面又翻回来，再看。闭目良久，说:

“我没有意见，同意戊总的方案。”声音不大，透着疲倦。

奇了怪了，密笈的内容我也看了不下百遍，不明所以，癸酉却明白了。看来他们的情不简单。

这时，一群医生护士过来巡视病况，他的太太跟在后。癸酉太太形膳，脸松驰，大大的袋搭拉着，显然没有什么保养。我要回避，癸酉却摆摆手表示不必。原来他在腹腔了手术，上还吊着袋。我觉得很是尴尬，也不是很熟，而且男女有别，这未免窥探私隐了吧。

医生走后，癸酉把他太太和小使者遣开，却开始和我讲壬申的事，我差把下惊掉在地板上。癸酉历数壬申的罪状，而且件件指向背后的靠山乙丑和丙寅!

第一宗罪:内外勾结，私吞利益。丙寅凭借职权，在地方招商引资中伙同亲信，侵吞国有资源，壬申为台前执行者，从中瓜分利益。说，地方政府招商引资，丙寅与亲信打着星空公司旗号在当地建厂，获得政府拨款。壬申作为需求方，大量使用该厂产品。三方瓜分获得利益。此单作丙寅个人帐数以千万计。

第二宗罪:结党营私，贪污腐败。王申利用一把手的权力，在调达埋藏多条线，互惠互利，中饱私。其中有商家甚至专门为他订制一只碧玉制成的全球限量版酒瓶。啊，我看到这只非常的翠玉瓶，果然是珍品！

第三宗罪:低价回购，价外销。产品低价卖给自己的贸易公司，再价卖，从中牟利，再平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