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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一个电话,宝爸气急败坏地说,老妈子坐的士去海边,说要自杀,司机送回来,居委会看着,让家属去接呢。婆婆经常这样一出出的上演,大家都见怪不怪。无论厌烦还是无奈,都不得不面对和收拾每一次摊子。宝爸一生气,说话的语气特别冲,简直就是一顿吼,好象是我把他老妈子怎么了似的。他心情不爽我应该体谅,然而次次都这样,难道我是出气简吗?
宝爸气冲冲地甩门而去,门砰地大力关上,一姑娘吓了一惊,抬头看着我。只好安慰她,奶奶不舒服,爸爸不开心,现在去看她。一姑娘点点头,继续玩她的玩具。
我们的婚姻,毫无疑问有爱的基础,被琼瑶小说涂毒的女人,即使明白纯粹的爱情只是童话,骨子还是向往爱,不可想像没有爱的婚姻。但是,不可否认,爱的同时也有现实的考量。我们曾理智地讨论过这个问题,在有限选择的范围内,不是a,就是b.a与b各有千秋,在某个时刻,因为某个契机,某个事件,a显出他的好,就是a了。
哥哥在街上撞到我和宝爸手拉手,惊奇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马上,母亲大人召集人大会议:
“大学生,公职人员,样子斯文,模特.高...条件不错。”
“你已经不小了。”
“让他家人过来商量结婚办酒席的事情吧。”
一家人七嘴八舌,这个老姑娘终于有人看上眼,迫不待及要嫁出去。
然后,听方双家长讨论,簇拥着确定了婚期。当事人茫然坐在一边,不知该有什么意见。
“秒针分针滴答滴答在心中,
我的眼光闪烁闪烁好空洞,
我的心跳扑通扑通阵阵悸动,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要不是每天的交通烦扰着我所有的梦...
要不是停电那一夜才发现我寂寞空洞...
要不是适当的时候你让我心动...”
走进婚姻围城之际,听着这首歌,心里有些许快乐、期待,夹集着空洞、失落和一丝茫然。蒙娜丽莎到底有几分微笑、几多惊慌、恐惧,甚至厌恶,没有人知道。
那晚之后,小方不停打电话发信息给我,我刚做完手术,那副尊容也无法让他知晓,只好发信息说有紧要事情暂时无法联系,文字看起来有点冷漠,与一夜云雨缠绵比较,简直像是提起裤子不认人。他告诉我,公事已办完,既然我没空,先回去了,他已经向公司申请调到我的城市。吓!认真的吗?
娜娜最终没有隆胸。如果是今天,我也一定不会做整容手术,只叹当时实在是无知无畏,又以为生活如此无趣,一时冲动做出如此愚蠢行径。且不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迂腐说话,在身体上动刀动枪一则生理受苦,一则有手术风险,还要面对长远可能的后遗问题。可是,木以成舟,罢了,吃得咸鱼抵得渴,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吧。
吸收期过后,鼻青脸肿慢慢复原,因为手术效果要求自然,看起来变化并不大,眼睛大些,鼻梁高些。母亲大人甚至只是问一句,你的眼睛怎么好像长上去了?如此而矣。
休养期间,娜娜的妈妈每天把做好的点心放在藤篮子里,出去找朋友搓麻将。她的家一如既往地尘不染,花瓶适时换上鲜花,白色的蕾丝桌布台布干净整洁,天花板的老式吊顶风扇不紧不慢地摇呀摇,午后的阳光斜斜照着一小半阳台,房间一截明
一截暗,时间、空间和藤椅上的人,在无涯的记忆中,烙印分明。
生活淡淡似是流水。每天在工作中耗尽元神,晚上回到一个人的家,过着极简生活,电炉里煮着牛奶麦片粥,锅里清水煮蔬菜,摊开南方周末、足球报等,一边让电视开着,一边看世界杯新闻,除了赛事,报纸不乏球星的花边新闻报道,写出碧咸和辣妹从味觉上十分般配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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