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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之行行程已定。癸酉信息灵通,迅速知道我即将要回归总部。戊辰有时很纳闷,这头刚在会议室讨论的事,那头客户已经打探消息,难道会议室也装了窃听?然而癸酉要求这次还是我和他出差。面上的原因一直是我在跟进这事,临时换人恐怕日本方又生支节。此外,实际上他并不想和新换的人打交道,还想拉着我同一阵营。我没那么些弯弯心思呀,甲子对我多少还有信任,种种利大于敝。对于我要回总部,他曾经对我说过:
“庚午不是好对付的人,他身后有乙丑和丙寅,你卷进去麻烦事更多。不然你还留在基站吧。”
我只能表示感谢,有机会希望再和癸总合作。都是狼群虎穴,我这只长不大的小羊,不如离家近些好照应。
按计划,先坐船到码头,再转地铁去机场。深秋的清晨,我想翻身看看姑娘被子有没有盖好,腰忽然完全没有力量,好像和臀部失去联结,下身瘫痪了一样动弹不得。一姑娘近在咫尺,却触摸不到。多次尝试失败,无奈地躺在床上,不想叫人,也不如何害怕。心里盘算的是去不成日本,该联系谁,处理什么事。遇到重大事情,第一反应不是找身边的人,怕他止不住的抱怨数落,怕他比我还害怕。
静静待了一会,尝试着挺腰,又能动了,怕动作大又趴下,慢慢地慢慢地翻身,先给姑娘盖好被子,又慢慢坐起来,走几步,扭几下腰,似乎一切都好了,刚才只是一个醒着的僵梦?简直太神奇!
渡轮,飞机,火车,一路风尘仆仆,到达日本,这片陌生又总是被提起的土地。抛开民族情结不说,日本是一个严谨、精致又挤迫的国家。从成田机场到东京的新干线上,窗外一忽儿是青山绿水绕人家,一忽儿又是工厂小镇。地球是一个村子,每户的格局都差不太多。
东京的街头,不像上海北京那种气派的高楼大厦,整栋玻璃幕墙飘浮着朵朵白云。东京的建筑显得有些残旧,久负盛名的东京塔也不过是一座寻常的塔台。然而街道极干净,没有看到一丁点垃圾,更不见地面油污斑班的景像。路上的行人裹着大衣,行色匆匆,几只寒鸦“呀呀呀”飞过长空,在清暗冷峻的空气里,好像一幅行走的剪影。
渡边淳一《化妆》这本书,两姐妹一个是东京银座酒吧老板娘,一个是京都料理亭老板娘,每天不同花色不同图案的和服,搭配和谐的绦带,颜色和款式描绘极为细致,传统风情的日本女子跃然纸上。然后东京街头上没有看见一个穿和服的妇女,东京的西化程度可见一斑。
客户帮我们订了酒店,就在东京站对面的王子酒店。一进房间不禁要笑哭了。房间里放着比美容床大不了更多的床,床尾上方钉一块板,就是电视柜了,余下的过道已经只能容一人通过,洗手间兼浴室可以想像如何极尽拥挤之能事。香港的房间虽小,总算还有酒店的样子,东京的寸金尺土令人目瞪口呆。这样的房间,收费一万日元,折合人民币6-700元,国内至少是四星级酒店了吧。
酒店房间虽小,自助餐厅布却很用心,装饰布局一贯日本式的精巧细致。早餐是和式风格,味蹭汤,天妇罗,寿司,凉拌八爪鱼之类。都是份量小小的,装盘的小碟子小碗十分好看,色泽柔和的瓷器,加绘各式图案点缴,或者只是简单的整纹横纹,和日本传统女人一样温婉可人。食物却是凉的,温的,与中国热呼呼的饮食习惯相差甚远。
癸酉手术之后,身体不太好,一路风尘,即使休息了一晚,还是一脸浮肿,眼泡更加明显,眼角还有一丝分泌物。他自命日本通,可以流利的日文无障碍交流,东京复杂繁忙的地铁换乘也应付自如。这不,餐桌上开始教我如何把萝卜泥沾醋才是正确的吃法。
按癸酉的精心算计,上午自行安排,看看日本的风土,先不去拜访客户,不要让翠玉瓶察觉我们的焦急。嚓,这不是欲盖弥章?谁不知道润滑油缺成什么鬼样子了,心悬意马还犹抱琵琶。好吧,日本人喜欢这一套。
先去浅草寺。
这是一片日本江户风格的寺庙建筑群,也是东京都内最古老的寺庙。后来发现东京的寺庙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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