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声叹气什么？”细砂挤着她也趴在船舷上，跟青蝉的低落不同，她情绪涨地很：“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在这天可以不用面对那些男人，青蝉你都不知，我心舒了多大一气。”

一只通漆黑的海鸟侧过小小的脑袋，目光如炬，笔直向她藏的地方。青蝉一见之下，吓得一|坐倒。端木朦胧里翻了个，摸到青蝉不在边，咕哝着：“青蝉？”

端木笑着迎接她们，可笑着笑着，她的神就

青蝉贴着地面，闭上睛等待睡着。

端木与细砂已经睡了，发均匀的呼声。青蝉翻了个，将手护到心，隔着衣料摸到它们，心上又是一，在黑暗中甜甜地笑了。

青蝉看了看睡熟的端木与细砂，揭开盖在上的薄被，鬼使神差地往外面走。她尽量不让自己发脚步声，半张脸移舱门，往甲板上看。

端木没有将自己与宸娘的对话说与细砂和青蝉知，宸娘不应允，这样的想法只是自寻烦恼。好在她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两人还沉浸在得到漂亮首饰的兴奋里。

细砂不知想起了什么，面上一红，嗔怪地瞪了端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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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蝉抿嘴偷笑，端木大大方方站起来，走向细砂：“我是不是女人难你会不知？”

青蝉沉默地盯着海面。今天是约定男人上船的日，昨晚那么巧合地看到那只海鸟……这其中真的没有关联吗？

细砂笑：“端木，你也来挑呀，是不是女人啊，对着这样的好东西居然都能睡着了。”

这是青蝉第一次得到首饰，晚上睡觉的时候将它们护在怀里，冰凉的给她捂了，地磕着肤，她也不嫌难受，就是兴奋，兴奋到失眠。

青蝉拼命，睛都移不开这些闪亮亮的装饰。

细砂。

——黑暗中，类似于爪抠挠甲板的声音响起。很轻很轻，可是青蝉听到了。她又睁开，仔细去听，甚至听到一声轻微的鸟叫。

她说着还用双手画了个大圈表示这气究竟有多大，青蝉听了，一怔：“是今天吗？”

“你们两个还不快过来？今晚吃炖鱼噢，快来帮我料理！”端木甩着淋淋的双手冲那两人喊话。细砂轻快地应了，拉着青蝉就往端木那儿跑去。

青蝉把珠在左边，玉簪在右边，晃：“哪个好看嘛？”

细砂对着一面破了角的镜，将那些首饰一一往自己发上比划，每拿起一样，都要转向旁的青蝉，烈询问好不好看。

正是在的年纪，她也知要打扮自己了。

青蝉情愿相信自己只是了一个梦。

。

……鸟？

端木门的时候这两人就在这样的状态，等她睡过一觉，醒来时，两人还在不知疲倦地比划着。端木叹了气，青蝉听到她醒了，立即奔过来，拿着一朵珠和一支玉簪，问她哪个好看。

端木：“……”

青蝉趴在船舷上，长这么大，一回有了心事。那只海鸟，怎么想怎么像女公饲养的那一只。但……应该不可能的吧？别说这些时日她们已经将船开很远，就是女公也没有理由再次找上她们啊？

端木：“……都好看。”

青蝉回过神来，再看甲板，那上面哪里还有海鸟的踪迹？

☆、【第五章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