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蝉惶然地走屋，女公真的能够掌控他人生死，今天是海棠，哪一天又到自己呢？青蝉说不尽内心愁苦，脑海里唯一的念却越发清晰了：一定，一定要逃去！

☆、【第十二章又逃】

……上午还张牙舞爪着想要收拾自己的海棠，这就死掉了？青蝉想要漠然的姿态，可依旧难掩震惊。

但也不至于死的这么惨绝人寰吧？青蝉默默替他补足了下半句。

“这些年她对公不可谓不尽心，我们都是看在里的。如果知她会得到这样的下场，其实还不如当初就被打死算了，起码……”

戚恒说着就起离去了。

青蝉：“……！！”

起码还有个全尸。青蝉看戚恒，戚恒脸白白的，突然迎着青蝉的目光：“昨晚上，公是不是让战堂轻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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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死了”，戚恒却压低嗓，将青蝉的思绪牵扯到另外一个方向，语气十分诡异：“我跟着战堂去收拾的，只剩了一堆衣服和白骨，已经被吃光了。”

这人一死，生者选择的会忽略他们的过失，戚恒也不例外。他上午才把海棠贬的一文不值，这会儿又自打嘴了：“其实海棠也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错事……哪怕是她跟人斗，也只是担心那些人会危及到自己的地位而已吧？她从小没有过过好日，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然会千方百计地去维持……又是差死过一次的人，行事乖张一也不是不能原谅。哎，她虽然是很讨厌没错，但……”

青蝉没妨他就这么直言不讳地把事情抖来，戚恒问完，并不去等青蝉的回应，反而是有些怔忪：“贴伺候了公两年的海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就得了这样一个归宿，对于我们这些人……哎！”

今天的饭菜比之昨日更加丰盛，青蝉早饿了，也没多想，提起筷就吃了起来。等她吃完，戚恒才言又止地连叹几气。青蝉没有见过他这么不不脆的样，不禁要怀疑自己刚才吃下去的饭菜可能有什么问题……

老天这一场雨，淋淋漓漓下了三天之久，而后天气就开始

傍晚时分戚恒又过来了，瘟瘟脑地把装满的托盘放在青蝉手边，自己找了张凳在不远坐下。

青蝉人情世故虽然并不通，但戚恒的心情她多少还是能够会的。同样是给女公卖命，海棠死的这么惨，亡齿寒，他为自己的将来担忧也是无可厚非。

雨势过了晌午逐渐转小，淅淅沥沥淋下来，就是没有停住的趋势。有一阵外鸟鸣甚烈，青蝉从窗就能看到越府上方聚集了无穷无尽的飞鸟。她仰对着鸟群发呆，那些飞鸟不知何故又在倏忽间消散了个净。

他说的话画面太，青蝉胃里翻搅，费了九二虎之力才勉没跟着他一块儿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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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血腥味，都被飞鸟分了，只有些零碎的残渣嵌在砖里，那情形……亏了战堂见识过大场面，趴在地上把那些残渣一一抠来清理净了。噢，对了，他还不小心踩爆了一颗球”，戚恒越说脸越难看，说到后来情难自禁，扭就呕。

戚恒呕完，拍着虚弱：“我什么都吃不下，已经吐过六次了，估计这些天也别想能吃得去东西。……看你这么好胃，我真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