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恒正了正神：“十年前，夫人把公捡回府时候的情形我不清楚，那时候三老爷还未过世，府里都是他从皇城带来的老人在伺候。三老爷过世后，我越府的四年，本就不知府里还有公这么个人的存在。”随着述说，戚恒也陷了回忆当中，脸上闪过一丝恐惧：“直到有一天夜，我待的那个院外面起了不同寻常的响动。我以为府里了贼，轻手轻脚摸到门边往外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那骷髅没跑多远就被一鞭中摔倒了，而握着那鞭的人……是夫人”，事隔多年戚恒还是心有余悸：“一向温婉、待人随和的夫人张狂地笑着，还一脚踏在骷髅的后脖，使劲踩、碾，那骷髅的脑袋跟脖就这么分了家！夫人提起骷髅的，：‘姜无忧，你逃啊？你还能逃到哪里去？你这么不可一世，也有被蝼蚁一般的我踩在脚底下的一天吗？’”

虚惊一场，戚恒故作镇定地重新坐下：“……咳，我无法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在变成骷髅之后还能行走，在骨都被拆碎之后还能拼凑了站起来，如果不是亲所见……那之后我有意要找那骷髅，便留了心观察夫人行踪，这才知越府地下有一间不见天日的牢笼，公就被夫人关在那里面。日落之后她剜尽她浑，最后一刀刺心脏结果她命；而逢到日，公又会死而复生。就这样每一天都被凌迟而死再复活，日复一日重复这痛苦的

他可能是想吊青蝉的胃，青蝉有求于人，只得满足他：“那你为什么要这么猜？”

青蝉脸本来就苍白，这会儿简直白的发青了，说话的时候还被自己的噎到：“你又、看到了什么？”

戚恒本还想拿会，可斜看青蝉怯怯的模样，又忍不住：“是啊，我是这么猜测的。”

过了会，青蝉：“……戚恒？”

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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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如，不远的儿打了两个响鼻，青蝉被它的动静吓的浑一激灵，戚恒更夸张，直接了起来！

“我看到了……我看到的那个本就不能算是人，那是一能够移动的骷髅，一裹着沾满血污的破烂布条的骷髅！你能想象吗？一白森森的骷髅在月夜下跑？”戚恒的结上下动，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天晚上，又一次见到了那副场景：“……当时我就吓死了！大气都不敢，恨自己看什么不好，却偏偏看到了这个？但这还不是重，之后看到的才真是让我恨不得没长这双！”

咬了个缺，就晾着青蝉，没答她。

“那晚的夫人就像厉鬼……不，比厉鬼还要恐怖千百倍！她拆下了那骷髅上的每一骨！”戚恒说到这里缓了缓，幽幽：“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就当一场噩梦，可谁知，半年之后我再次看到了那骷髅，又在逃跑，依旧被夫人抓住，浑白骨一截一截被拗断……咔、咔……”

戚恒模仿夫人的语气说着，恻恻的，让人脊背发寒。

戚恒几把果吃光，吐了果，复又坐起，还往青蝉边靠了靠：“我不是说了么，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但我的猜测可不是随胡诌的。”

青蝉：“什、什么？”

青蝉：“那我和夫人会有什么关联？我从小生活在海上，别说见了，就是听都没听说过那夫人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