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蝉：“怎么才能功力到了？”

毓珍的指尖落在青蝉肩，沿着胳膊曲线慢慢往下。青蝉仅着了薄薄亵衣，毓珍的手指就像是悠然刮过的羽，至手腕，又倒着一一描上来。

宸娘咳了一声，转往旁的地方看。

青蝉从钻来，寒风呼啸而过，里外简直是两个世界。她下意识拉了棉袍的领，一抬，她就看见了姜无忧。

青蝉没防备会见到她

青蝉：“……”

毓珍笑得暧昧，青蝉登时索然无味。她爬上岸，寻了隐秘地方换上净衣裳，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忍受，边走边用手自己的后脖。

……那那那那是什么！？青蝉的脸“腾”的就红了！只是那个吻一就离开，快得好像本没有发生过……幻觉、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半鱼一向生的漂亮，青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毓珍挑起她的下：“看着我的睛。”

青蝉并不敢真去看她的睛，怕再被控制了，只警觉地盯着她脸上的其他位……鼻，嘴……毓珍的角翘了起来，有些自言自语：“到底未经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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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以为我现在是在什么？”毓珍凑到她耳边，说话间有意无意的用脸颊蹭青蝉的耳廓。青蝉怕般耸起肩膀，实则是想把毓珍的脑袋给挤开。她觉得不太对劲儿，毓珍主动说要教她如何控制人心，可教学难不是应该背诵一些心法或者传授儿诀？她们俩就这么脱了外衣泡里，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搁一块儿沐浴呢吧？……关键是新仇旧恨一箩筐的，她们也没好到那份上啊？

青蝉脸上覆了层红，连带着耳朵都是红的，又因为带了几分怒意，双眸亮的连星辰都要失。

青蝉被她碰得发麻，毓珍的呼又洒在她赤|的后颈，然后……什么温的东西碰了一下她的肤！

青蝉这么安自己，可到底还是如坐针毡，那边毓珍的手指已经移到了她的腰线上，熟练地上下轻抚着。

早知毓珍是这样教人的，她还不如不要心存好奇——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这么说来不行吗？非得搞那些七八糟的，事半功倍？是居心不良才对！

这些天的行路，姜无忧并不与她们一拨，她都是自己走自己的，有时候脆连人影都不见。这直接导致了毓珍的不满，她本还筹划着在路上让姜无忧好看，就算杀不了她，起码也给她找麻烦，这么一来就不能够了。

不用毓珍提醒，青蝉也已经压抑不住自己了，她恶心得快要从里起来了！当下就扑腾着往岸边游，毓珍失笑地扳了她的肩，将她转了个圈儿面向自己。

空气变得稀薄，毓珍还要对着她的耳垂呵气，声音哑哑的：“跟着自己的觉走，不要刻意去压抑自己。”

后脑勺，伸指|她的后领，在她冰凉的肤上轻轻刮搔了几下，成功引来青蝉的战栗——这回连说话都带结了：“……你、你说要教我，为……为什么还不开始？”

“本来可以事半功倍，但既然你那么抵……罢了，我只浅显地与你说一说吧”，毓珍拉开与青蝉间的距离，“我说了，这是我们半鱼与生俱来的本事，你试着将自己的意识用神表达来，功力到了，对方自然而然就会被你摄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