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蝉对她一直没有什么好态度，姬莲生也习以为常了，搔了搔鼻翼：“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死亡沙漠。”

“为什么？”姬莲生被她这个问题逗乐，笑容来：“你觉得自己留下来，在碍手碍脚之余能够起到什么额外的作用？”

姬莲生没理由扣着宸娘和毓珍的尸首不放，既然她让青蝉离开死亡沙漠，那么宸娘自然也是要一起走的。

她不知姬莲生有没有听见，可是姜无忧在这里，不是于什么原因，她哪都不想去。

宸娘之前一直没有哭，这时候听到青蝉的话，面对着前的沙土，泪大颗大颗涌来。她合拢双手，扣在额上，肩膀不住抖动着。

青蝉不忍地移开视线，毓珍起码还有一尸骸可供宸娘缅怀，可素图尸骨无存，居然连一念想都没有给姜无忧留下。

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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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莲生：“好了，现在回去，早休息。”

这个湖泊从表面看弯弯的像个小月

“宸娘，我要下一次，你等我。”青蝉快步跑到湖边，脱了厚棉外袍，不等宸娘反应，她一单薄地跃中。

宸娘蹲着，然后慢慢跪下去，捧起一垅沙土：“她走的时候……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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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是在给她拈雪？青蝉皱了皱眉：“不劳大人。”她说着就要走，姬莲生从后面喊住她：“喂——”

青蝉略一思索，应：“好。”

青蝉回：“为什么？”

青蝉从床上下来，冲宸娘了：“她是这个意思。”

但这一路走过来还算顺利。可能是对唤醒光之刺已经不抱希望，的守卫都撤了，两人下到地底岩，青蝉引宸娘到发现毓珍的地方。

——不，素图炸开，青蝉闭上的时候，分明有看到什么东西落了湖里，那是……那是素图的耳坠？青蝉念及此，浑血都燃烧了起来！是了，没错，素图从内炸开，耳坠被弹到了湖里！她无论如何要给姜无忧一些念想，哪怕是微不足的……

了片刻，有什么温凉的东西在她脸颊上刮了一下。青蝉睁，侧，姬莲生神如常地收回手：“你脸上有雪。”

“昨夜我听到姬莲生说的话了，今天要离开这里了是吗？”

青蝉：“大人有事？”

地面积了雪，好在落雪已经停了。青蝉只去过一次，又是半夜，如果再加上下雪，只怕摸到天黑也找不到地方。

隆冬腊月，底寒冷彻骨。要说本事，青蝉自认也就凫这一项拿得手。可是等她下了，才知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我要带着珍一起走”，虽然面容憔悴，但宸娘的情绪还算稳定，“回海上，她曾经答应过我。”

宸娘：“离开之前，能不能带我去看看珍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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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地过了一夜，天还蒙蒙亮，宸娘离开毓珍的帐篷，去找青蝉。自从在海上被姜无忧带走，青蝉的睡眠普遍比较糟糕，几乎是宸娘一来，她就苏醒了。

青蝉脚下开始移动，走一段距离了，小声，但决地说：“我不走。”

青蝉想了想，说：“不会。她一直在昏迷，沙蚁覆上来，很快就……变成了那样。”宸娘忌讳说“死”字，她便也小心地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