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破前青蝉还能继续自欺欺人，可姬莲生就这么直白地说来，青蝉恨不得就地遁走，再也没有颜面堂堂正正地站在人前了。

就在这时，姜无忧伸手搭在青蝉肩上，将她往后拉了一步，她迎向姬莲生：“她傻不傻的，不劳姬大人心，至于我与素图的事，也请免开尊。”

青蝉一走，姜无忧与姬莲生两个沉默相对。姬莲生突然觉得自己说那一大通委实有些无聊过，于己何关呢？姜无忧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令她倒足胃，以至于虚伪的姬大人这回连客都没有，毫无风度地掉就走。

她要带着毓珍回海上，就要到分别的时候了。

宸娘静静地看着她，伸长手臂，在她的拍了拍：“好。”

青蝉：“不会的，本来就已与端木说好了的。”

青蝉牢牢捂住嘴，害怕一个控制不住，就要哭来，宸娘还在，她不想吵到她，更不想被她发觉自己的异样。可宸娘的声音却在这静谧的黑夜中突兀地响起：“我就不去白鹤城见端木和细砂了，你代我向她们告别。”

傻啊，她怎么会不傻？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傻透了，傻的又卑微，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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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娘一眨不眨地看着帐篷端：“我这一辈活得十分失败，珍啊……她对我只有利用和欺骗，我却活在她用甜言语编织的谎言里，那么多年……现在想想，实在太可笑了。”

她想着自己在姜无忧那里受到的挫折，想着姬莲生那些不留情面的讥讽……她没有福气遇到一个好的开端，以目前来看，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了。与其遭受情的折磨，还不如早日离去来的好吧？

青蝉在海上待了十六年，早已经习惯了那单调、枯燥的生活。外面的世界看上去诱|惑力十足，可她开心吗？

青蝉避开了宸娘的目光，宸娘述说的是自己的经历，可青蝉却觉得她意有所指。……情真的是能够控制的吗？及时止损说起来容易，可宸娘自己不是也没能到吗？

说着，目光转向青蝉：“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情，得不到回应、只有一方努力和付的情，就像从里腐烂的树，是不可能会结香甜的果实的。”

不消她说，青蝉也待不下去了。了气，她没再看她们中的任何一人，落荒而逃。

青蝉想的，宸娘自然也想到了，只听她说完这些，又重重地叹了气：“唉……”

稍后，姬莲生带着大军浩浩地返回白鹤城，

“宸娘……”青蝉翻面向她，她心里本来就涩得难受，听宸娘这么一说，眶上就红了。

姜无忧面对着死亡沙漠的方向，在边一直站到夜，折回之前，再次伸手落到自己的上——那个青蝉之前碰到的地方。

睛里面辣辣的，青蝉唯恐自己又要哭来。

姬莲生收敛了笑意，姜无忧懒得再看她，转向青蝉：“天晚了，你先去休息。”

青蝉把自己的想法跟宸娘说了，宸娘却：“你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回海上？我怕你以后会后悔。”

夜沉沉，青蝉依旧与宸娘歇在一。她本无法睡着，姜无忧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回答的话语不过寥寥几句，可其中包了多少凶险？又包了她对她多少的心意？……但是姜无忧不在乎，她不在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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