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抿起，这是她不悦时候惯常的反应，细砂还在说：“我就不懂你为何总要对毓怀有偏见？要说她之前抓我，我都澄清了呀，我在白鹤城过得好好的，可见你的偏见是毫无理的！”

端木：“祝音。”

青蝉想起上次在主殿见到祝音的情形。祝音隐在宽大的红斗篷里，让人看不清真容——却原来是这么回事。

青蝉：“……”

“蠢货。”端木终于忍不住，翻脸斥。

说着掩发笑：“你先去沐浴，虽然少了端木，但接风宴还是少不得的！”

细砂挑了件浅青的裙装，在青蝉上比了比，满意地，然而推着她去后面偏房专门辟的池里沐浴。

细砂：“她为何挑中了你？”

青蝉与细砂面面相觑，端木的话说得太暧昧，青蝉没好意思开问，细砂却是个直，也不懂拐弯抹角，直言不讳：“什么叫她不喜你上沾染到他人气息？……她连这个都要吗？她把自己当成你的谁啦？”

青蝉心惊于端木的言辞，但同时也察觉了她与细砂间的微妙，端木好像在刻意冷落细砂，之前发生过什么？细砂有事瞒着没说来吗？

端木没理会细砂，等青蝉表示了类似的意思，她才淡淡：“她看重我的。”

细砂闲在白鹤城中左右无事，当初毓珍又得姬莲生庇佑，大树底下好乘凉么，是以她每日可着劲的琢磨穿，好似要将这些年在海上的空缺一气儿弥补起来。青蝉看着她为自己准备的十几新衣，有些哭笑不得。

两人同时问，端木却看也不看细砂，只对着青蝉：“她若占了我的，世间便再没有端木这个人。”

在两人呆滞的面表情里，端木知晓她们是误解了，垂眸轻嘲：“祝音由天地间万戾气造就，她没有实形，所以很想要我的这。”

细砂揽住她的肩：“你我之间说什么‘谢’字？如今宸娘不在，我是长，自然要照料好你。”

青蝉在心里叹了气，转朝细砂谢：“多谢你。”

细砂听了，震惊地指着端木，不能相信自己居然得到她这两个字的评价：“你……你说我什么？”

青蝉：“你若被她占了会如何？”

细砂：“……”

“她？”青蝉狐疑地止住前扑的动作，“她是谁？”

“毓珍死了，看来死亡沙漠之行也并不像宸娘说的那样安全，可见毓珍让你陪同前往，就没安什么好心。……你呢？一切安好吗？”端木说起毓珍的死讯，吻极为冷漠，细砂觉得不中听，便反驳：“你要说不安全，我是赞同的，可毓哪有不安好心？青蝉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吗？”

青蝉洗尽一尘土，穿了新衣去，当便见端木站在院里，细砂从旁絮絮叨叨与她讲话，青蝉依稀听到“宸娘”、“死”之类的字，想来是细砂在与端木说宸娘与毓珍的情况，端木却有理不理。

颜鲜亮的贝类当摆件。

“端木！”青蝉提着裙摆朝端木跑去，正要与以前那样亲昵一番，端木却退了一步，横手在前拒绝的姿态。她见到青蝉自然是兴的，可语气却明显十分低落：“不要靠我太近，她不喜我上沾染到他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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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