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蝉索摊开来讲：“你这么是想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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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等青蝉提异议，细砂忽然又改变主意了：“姬大人，我方才不过一句玩笑话，布料而已，怎么会叫你为难？你有那份心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说着拿起了另外一匹，捧在怀里，冲姬莲生笑得羞无限：“……这个吧，这匹布也不错，我就要这个了。”

细砂：“是又怎么样？人啊，有时候嘴上说一，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姬大人也不例外噢……所以，你不能光听她说了什么，还要看她了什么。”

姬莲生离的远，并不曾留意掌柜先前说的话，听细砂问了，便：“不错。”

细砂：“证明什么？她心里有我呗。”

细砂：“给城主的？”

细砂“确定”了姬莲生的“心里有她”，所以在姬莲生提一用午膳的时候，她欣然同意前往。

青蝉便也走过去，姬莲生听着后响起的她的脚步声，没有立即开。她只是缓缓挲着料，好像在考虑着什么，末了，扫了掌柜，说得温文又儒雅：“与你无关，这块料我看上了，回会亲自去向城主说明。”

青蝉：“你故意的？”

彼时，青蝉已经心不在焉地踱到门边了，掌柜说这番话时，她才循声望了过去。

细砂神不明地牵一笑，回问姬莲生：“姬大人，这款衣料好看吗？”

细砂听了，不以为然地扯了扯角，回继续去翻料。

细砂将那料拈在手中，料轻盈又，摸在手中的觉就似捧着一汪清泉，这样的好东西，真是叫人不释手。

“这个料是今年这一波里最挑的，前已经取了样给城主过目，不意外是要送去主殿的……是老朽疏忽了，一时忘记收起来。”

掌柜诚惶诚恐地了把汗：“是小人的罪过。”

掌柜：“姑娘不如再挑挑别的？”

青蝉心里“咯噔”一下，那掌柜的当场就冒冷汗了，也不等姬莲生表态，抢先将前与细砂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末了，多嘴加了句：“照以前惯例，哪怕是城主没有看上的，我们也是万万不敢售的。”

姬莲生垂着，低声一笑，没去拆穿细砂的把戏。

这么一来，青蝉又猜不透细砂的想法了。然而很快，她发现自己不仅猜不透细砂的想法，甚至连细砂这个人，相十几年了，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

在场的人都静了一瞬，只听到姬莲生的声音：“细砂，你继续挑吧。”

细砂：“那我能要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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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蝉费解地看着细砂，她不至于吧？从城主手里抢来的料，她真的敢穿？知是城主的东西还敢开，她究竟在想什么呢？

从布庄里来的时候，细砂咬着青蝉的耳朵，颇有些自得：“看到了吧，为了我她不惜去得罪城主，朋友？哼，是心非而已！”

细砂的心也一直提着，等得到姬莲生的这个答案，她得偿所愿地朝青蝉眨了眨睛。

掌柜的笑容塌了，又不敢明着表来，借着整理布料的由，不痕迹地远移了。

位置是早就已经定下了的，侍女在前面领路上楼，姬莲生落后几步，见细砂

姬莲生从雅间来，看着掌柜：“……哦？是这样的吗？”

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