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蝉独自回到十四门，内心的沮丧没有消散分毫，可是她不知，此时此刻，自己的屋内有个人，那个人极度糟糕的心情简直非语言能够描摹一二。

青蝉：“……”

青蝉正沮丧，蹄声居然又起，已经消失的“端木”再一次现，她停在青蝉前方数步远：“青蝉，我没事，谢眠风明日提前狱，我……会再耽搁几天。”

姜无忧却是心无旁骛地照惯例了一桌菜，青蝉虽然是饿，却吃得没有滋味，她不清楚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姜无忧刻意为之？若是巧合，巧得未免也太过惊悚；若是刻意……姜无忧想表达什么？

——这又是哪？她不是去姬莲生府上散酒去了？青蝉虽然怨她不争气，可见她哭到这副田地，心里还是不忍，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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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蝉：“那刚才怎么解释？”

说是要送青蝉，其实可能只是顺路到这里来吃晚饭而已吧……

细砂扑在青蝉的薄被上，被面已经被她的泪濡了一大片。青蝉推门去的时候，细砂听到声音，便重重捶打向床板，还愤恨地踢着脚，用一句“青蝉，我不想活了”迎接了她的到来。

青蝉：“我只是关心她们。”

青蝉顿时有十分微妙的心情，连带着察觉为自己引路的侍女看过来的目光也是饱意，等到在雅阁内落座，她又极为不自然地扭去看窗外。

姜无忧轻嗤：“无济于事的关心。”

姜无忧收回视线：“……祝音在迁就端木？”

“……端木？”青蝉诧异地看着上的人。想来端木借此与祝音了易，作为占用的报酬，谢眠风得到了提前释放。

亮起灯火的画舫浮于面，或许是挨靠的近，隐约能够听到其中传来的嬉闹之声。

青蝉仰一看，……是午时姬莲生带她们来过的这间。

细砂：“一都没错，你说的一都没错，姬莲生本不是好人，她……她羞辱了我！”

……同一家肆，同一间雅阁。青蝉默默坐下，无法得知自己此刻是何表情。

——姜无忧什么都没有表达，在慢条斯理地用过菜之后，她就与青蝉在这里分扬镳了。

姜无忧看她泫然泣的模样，问：“为什么想着把她们的事往自己肩上扛？端木是这样，细砂恐怕也是吧？”

“端木”一，没再停留，在她扯着缰离去之后，青蝉呆呆地转向姜无忧：“在被祝音占用之后，端木还能这样……这样掌控自己？”

姜无忧负着手，迈步往前，从第七门到第八门，都没有再开，只在走第八门那间肆时，回看了青蝉一。

细砂泪惺忪地爬起来，发是糟糟的，脸也哭了，待青蝉走到边了，她抱住她的腰，又是一声尖叫：“我再也没脸见人了！”

青蝉：“……”

青蝉：“……”

姜无忧意味不明地看着端木消失的方向：“一般情况下是不行的。”

她们上的事，她全都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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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话为什么总是伤人，大约就在于赤||的没有一丝掩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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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蝉匪夷所思地睁大了睛。

细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本就对我无意，一直等我……十分明确地表了心迹，她才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