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眠风：“昨夜我见过她。”

“我知。”谢眠风打断她。

青蝉默然，这就是她说不谢眠风“冷血无情”的原因，她没有那份底气。说到底是她们愧对她在先，谢眠风没有刀相向已算是好的了。

青蝉在她这副无所谓的吻中皱了皱眉。

谢眠风说完，摘了摘眉心，翻书页似的换上个和颜悦的表情：“你听了是不是很愧疚？愧疚就对了，端木与细砂是不醒的，只有你——小青蝉，若你还有那么一良知，就赶引我离开这鬼地方吧！”

青蝉不识得她，因为不知她是何等人，所以说话间也就带着几分谨慎：“我找姜无忧。”

祝音手里，谢眠风的所言多少让青蝉觉得寒心：“你或许还不知自己能够提前从牢狱中来的原因，端木——”

姜无忧的门外站着个蜂腰的女，说是站，那站姿也的跟没骨似的，绵绵地斜倚在门板上，手指绕着一条从发上垂落的白束带，扫了个风往青蝉上去，声音也是意料之中的妖娆：“你有何事啊？”

“准确来说是见过被祝音占了的端木”，谢眠风组织了一下措词，“她特地到牢里探望我，不错，很有气势。”

谢眠风不是妖，她看不到那块界碑，所以不论怎么走，都无法踏白鹤城。

青蝉忍不住音量：“你没想过端木是为了你才会变成这样的吗？被别人控制，自己的意识被驱逐，她的委屈你又知多少？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你真是——”

青蝉：“不错？很有气势？这就是你想说的？”

细砂：“啧啧啧……”

青蝉闷闷不乐地往第六门上去，她走得慢，到达姜无忧那边的时候，日已经很了。

那女牵：“直呼姜大人名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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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眠风轻笑一声，那笑声听着却有些冷：“我被关大牢是因为细砂当街惹麻烦而受到牵累，再说久远一，我之所以会白鹤城是因为被端木行扣押。青蝉，依我看你们这三妹里你是心地最好的，你来告诉我，这情况下我能说什么？嗯？”

谢眠风对着青蝉的背影叹了老长一气。

谢眠风眉梢挑起：“我整日里与妖待在一，简直要忘了自己是个正经拜过师门的捉妖人！若我师父泉下有知，说不得要从棺材里来，将我这不孝徒的脑袋戳成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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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浊气从心弥漫来，青蝉想指责谢眠风冷血无情，话到嘴边转了几圈，还是绕回了肚里。

端木与谢眠风之间已经系上了死结，端木牺牲如斯，到来在谢眠风这里还是讨不到一个好字。青蝉不是不想引谢眠风离开白鹤城，而是她实在无法去替端木主。

“当然，你与端木妹情，事事关心她的受，这也无可厚非。不过就她被祝音占用这回事，你又知她有委屈？保不定她还甘之如饴呢？”谢眠风说着，又是冷笑，“我可不认为她是为了我，才去受这样的‘委屈’！”

细砂的房门开了，她抱着，懒洋洋地看着院里的两人。青蝉受了谢眠风这通排，一声不吭地掉就走，谢眠风在后面连“喂”了几声，她睬都不睬她。

青蝉愣了下，正：“你知？”

谢眠风夷然：“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