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莲生手臂扬起，将残缺了的脆利落地掷了旁的河之中。

青蝉诧异：“你难不是要把它送给心上人的吗？”

青蝉：“……姬大人方才拉住我是想说什么？”

姬莲生淡：“端木她愿意走是一回事，可能不能走得掉又是另外一

“我猜你没有。”姬莲生笑了下，“是不是这样？”

姬莲生：“不过提醒你一句罢了，以我对祝音的了解，她还真没对涉及区区五条人命的案兴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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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蝉正有此意，还想这是姬莲生自找的，可她以这样惋惜的吻来，她倒不便再打击她了，只是问：“姬大人拉住我，是还有话要——喂！你嘛？”

姬莲生：“你只消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说着，幽幽吐气：“怨我，不该拉你的。”

青蝉见鬼了似地盯着姬莲生，只见姬莲生态度诚恳，并不像是在玩笑，青蝉见不得她这副认真的样：“姬大人如此心诚，你的心上人，她定然会明白的……”

青蝉着手腕，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难堪，她刚才好像碰到了姬莲生的……姬莲生倒是若无其事，拈了站起来，落了些，她掂拿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瞧：“可惜了……我挑的是最鲜艳漂亮的那一朵。”

“……”姬莲生立刻松手，往后退一步，愣了愣，才去拾地上的。

姬莲生说话、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青蝉都没来得及去护前的绢，姬莲生已经飞快地将它摘了去，夹在指尖，灿然一笑：“谢了。”

青蝉：“我们已经说好了，姬大人何此言？”

说着也不容姬莲生应诺，急急忙忙就要跑开，姬莲生明手快地拉住她手腕就往自己前带：“喂……”

“我……”青蝉别过脸，“我为何要跟你说这个？”

青蝉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你！？”

青蝉心下一阵落寞，就听姬莲生又：“那刚刚好，就把你的借给我吧。”

白鹤城举世无双的姬大人力没有控制好，青蝉被她扯的一个趔趄，摔她怀里，一不留神就挥掉了她别在前的那朵。

姬莲生将绢凑到鼻端轻轻一嗅：“虽香|艳，却这般易碎，远不如绢来得持久。……我想要的是一份长久的情，青蝉，你说她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青蝉没有回答，只是错开姬莲生，仍旧去看那一双夜鸦——谁知枝却空了。

青蝉一怔：“你的意思是……”

姬莲生收起绢：“……端木也愿意随你离开？”

“原本是要的，但它已经残缺，如何还能证明我的心迹？”姬莲生说着转回：“……你呢？你有意中人了吗？”

姬莲生扬：“甚好。”

姬莲生：“既然没有意中人，这对你而言本就是多余的，何不成全了我呢？你说对不对？”

“……”那两只夜鸦改变了姿势，变成了抵着抱成一团相亲相的模样，只是那目光依旧渗人，青蝉发麻，哪里还顾得上与姬莲生说什么：“……细砂不知去哪了，我得去寻她，恕我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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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蝉牙关咬，从齿中蹦回复：“不过是归原主，何谈成不成全呢？姬大人真是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