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就在回茶场的必经路上，青蝉本不想让阿芒再走回路，但看他不容拒绝的神，她只得答应：“好。”

三人走到茶场门外，阿芒抱拳：“还望大人此行一切顺利，回城时若得闲，还请上我们这里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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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还能继续得下去才怪了。

姜无忧：“就没什么不习惯？”

“适应……他们都很照顾我。”青蝉没打采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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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忧：“不用。”

前方的姜无忧闻言顿了顿，青蝉看着她回过来，夜的风带着独特的缱绻，皎洁月光撒在姜无忧发梢肩，令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柔和，连带着语调也是轻轻的：“不用了。”

过了会儿，青蝉摇：“没有。……只是姜大人，真的不用送了吗？”

姜无忧说还会再来，此后两天，但凡听到茶叶铺外有动静，青蝉总要张望一番。只不过姜无忧没有现，屡屡到访的却是隔的董公。

……

青蝉：“……”

一时饭毕，姜无忧起要走。领知她有事在，并不挽留，只吩咐阿芒与青蝉送她一程。

“……”因为本没有料到姜无忧会拒绝，青蝉尴尬地简直不知要什么表情才能显得既恰当又得。

青蝉心里咚咚地，她提着一气，来不及再考量，转了就朝姜无忧跑：“姜大人，我再送你一程。”

青蝉与阿芒双双抬眸，这才发现姜无忧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筷。

“……”青蝉的笑容甚至都没来得及绽放：“不用……了吗？”

姜无忧，阿芒一刻都不耽搁，拉着青蝉：“那我们回去吧。”

两人彼此沉默了片刻，姜无忧看了在茶场门外扯了脖遥望这边的阿芒，问青蝉：“在这里还适应吗？”

姜无忧：“真的不用了。”

姜无忧她为什么要笑？她的笑是什么意思？已经看穿自己的别有用心了吗？什么冠冕堂皇的“送一程”，不过是想与她多相片刻罢了。……只是姜无忧拒绝地不留余地，多问一次，也不过是多收获一次的尴尬吧？

“你什……”阿芒伸手去拉，却连青蝉的衣角都没捞着。

这天午后，董公又悠悠然地坐着喝茶，青蝉正收拾邻座的茶，阿芒理着衣襟大步走过来：“城郊的沈员外给我下了帖，我这就上门拜访去。你乖乖在店里，等我来了再一起回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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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青蝉意外地睁大睛，“……了……”

青蝉熄了灯，和衣躺在床上。被姜无忧碰到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发，她用手心覆上去，拍了拍，心满意足睡了。

青蝉跟着阿芒往回走，却又忍不住回。那袭白衣逐渐黑暗，看就要从视野里消失了。

青蝉问得极其认真，姜无忧听完就笑了，她的笑容很淡，青蝉的脸却慢慢红起来。

姜无忧轻轻：“回去吧。”

“毋需顾忌我，三位继续。”姜无忧端坐着一动不动，既不吃，又丝毫没有要提前离席的意思，仿佛打定主意要旁观对面的三位用膳一般。

青蝉窘迫地恨不能钻地底下：“既然这样，那我还是与阿芒——”她努力给自己找台阶下，这时姜无忧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我会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