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以安摇摇，“记不得了。”

“不对，要更早。”莫尧光看向他，“那时你我皆是孩童，你还将我认作了小姑娘，要带我去师府玩，后来……师大人，记不好，也不是什么坏事，记太好，有时也是一烦恼。”说着，他整理着衣袖，忽然瞥到指尖的血，他冷淡地将血抹到罩衣纱上。

他往后退了两步，转离去。

“长青，送师大人。”莫尧光对着空气随意说了一句，顿时一个影从窗外一闪而过。

忽然，他的手腕在空中被握住，师以安的表情有些严肃，“殿下，不要碰。”

莫尧光用手着地面直起，着自己被磕了一下的手肘，“多谢师大人了。”

莫尧光：“那你还记得跟我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吗？”

后半截的我：救命啊，我发誓我真没那个意思，但我为什么磕到了……

忽然，慵懒的声音从后传来，“皇叔新找了个女人，得不行，令妹的日应该不好过，多去看看她吧。”

的气息也了几分，抬起支撑着的手腕，活动了几下，“师大人跟令妹都是人间绝，可惜了……”

师以安沉默着没说话，忽然，他松开手，站了起来，躬行礼：“臣若看到医治殿下双的方法，会第一时间告知殿下。殿下，唤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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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以安想了想，“陛下登基之时？”

见他的指腹在往外冒血，一向不愿接人，也不愿接血的师以安，破天荒地从怀里掏一块手帕，在了莫尧光的指尖。

忽然，莫尧光的猛然向前倒去，他的本就前倾，现在没有了手的支撑，又没有力量，平衡不稳，这才歪倒。

师以安连忙伸手去接，莫尧光正好倒他的怀中，他用胳膊扶着莫尧光的，手却在空中悬着，没有碰他。

原本血已经凝固的伤被他这样暴对待，又再次往外冒血，顺着指腹往外滴血，一滴又一滴，落到他粉的衣袍上，浸一朵又一朵妖艳的血。

师以安顿了一下，微颔首，走下了楼梯。

莫尧光见此，愣了一下，没去接帕，而是用没有受伤的手支起了脸，笑意地看着他，“师大人，这小伤，不必如此费心。”

唤人来，只是为了这么一个小伤？

他说的事，师以安完全没有印象，他本来记就有些差，再加上他说的是年幼之时，时间间隔太久了，他实在是一都想不起来。

前半截的我：呜呜呜，二皇好可怕，臣妾真的不到啊，师以安小可怜，老二你不许他！

莫尧光低笑一声，隔着帕住了指尖，“知了，今日辛苦师大人走一趟了，这手帕洗完了会还给你的。”

“不必了。”师以安又行了个礼，“臣告退。”

－－－－－－题外话－－－－－－

“啧……”

莫尧光愣了一瞬，也就只有一瞬，很快就藏了起来，他笑了一下，收回了手，“我记得我初次见你时，还没有这个印记，怎么留下的？”

意料之外的失态。

低看着手中淡灰的手帕，莫尧光玩味一笑，喃喃：“唤人来……噗，哈哈哈……”

他扭向师以安谢，这一看，被他额间的朱砂印记给引了，他一手撑着地，一手向他额间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