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寒听不下去了，“你想什么，本王从未过，但你不能将阿璃牵扯其中。”

师柳柳一气，脸上怨妇般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冷漠疏离地看着莫修寒，平静：“我要见哥哥。”

“殿下……”

他缓了缓，接着：“听说你害了相思病，本王可以给你一纸休书，成全你们。”

莫修寒没让她起，而是看了屏风，“阿璃去哪了？万齐说她来你这了。” [page]

万齐快速跟上莫修寒的步，极速：“主，主，刚才接到消息，陆姑娘已经回到寝殿了。”

“殿下，”师柳柳缓缓抬起了，仰视着莫修寒，秀眉微蹙，眉间带了些哀愁，“妾也是殿下的人啊……”

莫修寒放下手，站了起来，向外走去，“若阿璃不愿，本王会休了你。”

师柳柳刚开了个，莫修寒就打断了她，语气冰冷：“直说。”

这，哎……

万齐向屋中瞟了，师姑娘还跪在地上，白霜正赶去扶。

师柳柳垂下眸，黯然：“殿下的中只有陆姑娘，何时又有过妾？”

师柳柳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回答：“殿下，陆姑娘已经走了。”

“殿下。”师柳柳忽然叫住了他。

莫修寒听到这句话，缓了气，向寝殿快步走去。

门从里面推开了。

莫修寒没回答，大步离去。

莫修寒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双手背在后面，俯视着她，“她是我的人，你想什么，不要扯上她，更不能利用他，这是本王的底线。”

莫修寒皱着的眉总算舒展开了一些，“可以，但要在寒王府。”

师柳柳双手叠，弯腰行了个大礼，额抵在手背上，“请寒王殿下无论何时，都不要休弃妾。”

师柳柳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一动不动。

“妾若不请陆姑娘前来，殿下怕是这辈都不会踏足云间。”

“还有一事。”

莫修寒重新坐了下来，有些烦躁地扶着着额，他沉默了一会，沉沉：“本王不想看你演戏了，你将本王引来，是想什么，就直说吧。”

莫修寒余光向后一扫，只见师柳柳缓缓直起了，背对着他，说的话却是字字诛心，“殿下怎能保证陆姑娘一定会追随殿下？而殿下，又是否如表现来的一样，真的心悦于她？”

莫修寒没有说话，反而微微一笑，支着的手轻轻着额间，玩味地看着她，“名节、幸福都不要了，为了他，值得吗？”

万齐看着一冷意脸都黑成锅底的自家主，小心翼翼试探：“主……”

他俩这样，怎么看都像是主发现自己上长草了之后恼羞成怒将师姑娘训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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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修寒撇开了，这走向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说。”

这态度反应跟刚才是天差地别，判若两人。

师柳柳跪了下来，动作依旧优雅，她直着看向莫修寒，“殿下，妾从未慕过他人，妾心中只有殿下一人。”

师柳柳明显觉到后传来阵阵冷意，她一侧的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怎么明显的轻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