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就变成推波助澜的幕后推手了。

“那她之后会怎么样？”

“跟之前谈的一样，皇兄会助她成为新女王，古则会成为大宁的附属国。”

“皇兄派人审过之后，就给单晶了，听说是全杀了。”

陆璃悠越看越觉得他不对劲，“你……我之前听人猜测，说古背后有人撑腰，所以才有恃无恐，你，你不会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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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好像只看到了单晶的囚车，没看到别的。

陆璃悠越来越好奇了，既然莫修寒没有为古撑腰，那古哪里来的底气跟大宁作对。

他轻轻：“若好坏可以量度，我怕是坏事得更多一些。只是，万事复杂，怎能如此清算？我事一向随心，所杀之人，并非全都十恶不赦，所之事，也并非全都利国利民。”

莫修寒挑了下眉，对她的回答显然有些意外，但却很受用。

陆璃悠打掉他的手，“什么坏人不坏人的，这世上哪有真正意义上的好坏。”

“哦……”陆璃悠想了又想，“古这算是搬了石砸自己的脚。可我还是没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来挑衅大宁，他们就算缺粮，那也可以通过贸易的手段呀，为什么非要铤而走险，碰石呢？明明也打不过大宁。”

陆璃悠摇了摇，“我不怕，怕这些的，是你。”

陆璃悠惊：“全杀了？包括她自己的人？”

“你觉得呢？”莫修寒看着她，意味长的笑容。

“所以，你到底了什么？”

“哎呀，真没什么。”莫修寒向她边挪了挪，将她搂到怀里，“我只是让北寒调整了一下对古的策略，断了跟他们的易而已。”

莫修寒笑了笑，“不会。”

莫修寒见她如此，轻笑了一下，伸手她的脸，“怎么？怕我变成坏人？”

陆璃悠松了气，“那还好……”

莫修寒看着她认真的神，怔了一下，随后发一阵低笑，他托起她的手指，在手背上落下一吻，“阿璃，我宣布，你上了贼船了，而且，是张单程票。”

“嗯，虽说是她的人，但之前也对她有所隐瞒，后来察觉不对才向她全盘托，不忠之人，杀便杀了。”莫修寒对她的法并不意外。

“我接掌北寒之后，便调整了北寒跟古的贸易税率，鼓励北寒和古行密切的贸易往来。再加上我若有若无地在他们困难的时候给予帮助，导致他们极其依赖北寒。而古又认为我和皇兄对抗，为了讨好我，对大宁便逐渐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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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个时候，断了跟古的贸易，他们就不得不寻求大宁的帮助，可皇兄怎会就这样放过他们，设定的税率奇不说，还控制粮的量，所以啊，他们只得铤而走险。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来的。”

他靠近了几分，几分邪气的笑，“阿璃，你怕我吗？怕我不如你所想的那般净，怕我有朝一日爪牙，将你吃抹净？”

陆璃悠越听越觉得莫修寒这个人藏得太多，她甚至有摸不清他走这一步之前到底埋了多少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