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寒给了她一个安的神，陆璃悠也扯了扯嘴角，向莫修容行了告退礼后，便跟着德妃走了。

但看他的表情，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是她想多了？

茶透过陶瓷茶杯向掌心传来适宜的温度，莫尧光的目光却依旧冷得像一块冰，“母后，儿臣说过了，不要用这神看着儿臣，儿臣不是谁的替代品。若母后依旧如此，这长，儿臣以后定不会踏半步。”

掌扇的女慢条斯理地转动手腕，为坐在主位上的皇后轻轻扇着风。

显然，莫修寒是不会跟着她一起去的。

皇后怔了一下，移开了目光。

站在她后的贴女都有些看不下去，但二皇已经许久不曾踏长，这次突然到来，皇后娘娘很是兴，甚至提前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许撞二皇，就连她自己也包括在内。

莫尧光也终于肯隔着雾气看向她，两人的神碰撞到一起，莫尧光抓住了她那怜悯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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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内。

“是吗？那一会让太医再好好瞧瞧。”

莫尧光看了气腾腾的茶，淡淡笑了一下，端起茶盏，用茶盖抚了抚茶面上的茶叶，不以为意：“原本也没什么大事，母后不必如此挂怀。”

这一来一回，陆璃悠算是明白这俩人的相方式了，话里藏针，你来我往，听的她是心惊胆战，偏偏他俩一个笑眯眯的，一个清清冷冷，只看表面也看不什么异样。

“是。陆姑娘，来吧。”

“尧光，可好些了？”皇后轻轻开，目光和蔼又带着担忧地看着莫尧光。

……

莫修容又唠家常似的问了她几个问题，她都一一答了，若有让她觉得为难的，莫修寒就会及时接过话茬。

莫修寒没再接话。

莫修容笑了两声，“是这个理，你从小睡眠就浅，是得好好考虑这个问题。现在呢？晚上还睡不着觉吗？”

她无可奈何地垂下，目光经过他的双时，又无可救药地停住了，她看了一会，又重新看向莫尧光，“尧光，本是将你当亲儿来看待的。”

突然，莫修寒轻轻了她的手，接着就听见他不疾不徐：“皇兄，枕边人当然要自己选才好，不然，臣弟觉睡不安稳。”

“睡得不，偶尔还会失眠。”

假的，他睡得香的，陆璃悠心里吐槽。

该来的还是来了，总要独自一人面对未知。

明明寒王府就有太医，他这不相信陈太医吗……

皇后看着他言又止，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似乎要透过他看到什么，但从他长，便从到尾都没有看过她半，连冷漠的神都不舍得施舍给她一个。

几次过后，莫修容见问不什么，也就不再问了，转而对站在一旁的德妃：“德妃，皇后一直想见她，带她去见见吧。”

这么一看，两人倒是完全不像。

另一位女端着上好的龙井茶放在皇后下方坐着的人桌上。

莫尧光依旧没抬，喝了茶，雾气染了他的眉，更显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