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以安似乎松了气，他依旧看不清，却顺着声源向他低了低，“殿下，臣……觉有些奇怪，劳烦殿下和陆姑娘先休息，臣过会再去找您。”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他们两人的目光，又或者是凑巧，反正他们看过去的时候，师以安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都从对方的中看了严肃。

漫步到人迹罕至，陆璃悠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有些怅然，“师大人这次是梦到了什么呢？”

莫修寒思量了片刻，向她解释：“未来之事原本就不好界定真假，他的预言梦，也并不全都能成真，我们只能凭借已存在的条件去推断它会发生的可能。他隐瞒的分不一定会发生，反而，他隐瞒的东西可能会让他自己陷危险。”

过了片刻，师以安悠悠转醒，慢慢睁开了，没有像上次受到了惊吓一样，这次，除了放大到不正常的瞳孔外，一切都很正常。

陆璃悠和莫修寒推开门，走大殿，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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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璃悠看了莫修寒，见他冲自己，她才向师以安回复：“好，师大人保重。”

关门前，陆璃悠又回看了一在殿中的师以安，他正用双手摸索着下的蒲团，然后跪了上去，向着神像的方向俯下了，久久没有起。

师以安就要醒来，他们要立角了。

她和莫修寒没有去屋中休息，而是打算到走一走。

，闹了不少笑话，甚至有几个瞬间，他们都想掐死对方。

而随着他的瞳孔缩小，睛渐渐正常，他动了动手，用手背遮住了他的睛，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手，对着虚空试探着唤了一声，“寒王殿下？”

怜悯众生相的神像，怪异诡谲的画，疯狂舞动的烛火，神秘莫测的圣，屋中的一切都越发衬得独自跪于中央的师以安弱小可怜又无助。

陆璃悠缓慢合上了门，也隔绝了她的视线。

陆璃悠俯视着他，“你都不担心他会隐瞒吗？或者告诉你一个假的预言。”

“师家自古以来便是以命搏天机，能跟天斗，并且有机会从天机手里保下他们的，就只有跟天最接近的皇室，这也是他们依附皇室的原因之一。其实，都是各取所需罢了，既要与虎谋，留些底牌也是人之常情。”

今天太晚了，来不及回去了，留宿此地已成必然。

麻烦的在于人际关系，他们两人独时是一个样，面对别人又是一个样，若是不熟悉的人倒还好，若是遇到对他们熟悉，又心思细腻的人，那就不好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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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修寒握住她的手，“等他理清思路，会写下来的。”

陆璃悠和莫修寒对视一，两人走上前，陆璃悠扶着师以安坐了起来，模仿着莫修寒平时说话的语气，“本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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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通过敞开的大门冲殿中，得烛台上的灯火舞。

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到了师以安的上。

而前，就有一个这样的人正在地上躺着。

“是……”师以安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