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寒扯了扯嘴角，低下，“我说了，你别不要我。”

他杀了一路，甚至杀了降军。

正想着，陆璃悠了声，“蓉蓉的毒是怎么解的？”

当时，北寒之战，大皇战死，为莫修寒赢了一丝宝贵的机会，他才得以突破重围，歼灭敌军。

他原本可以不说的。

他忽然想起了李玄，也许该问问他，他是怎么想的？毕竟，他有这方面经验。 [page]

“阿璃，你别不要我。”

陆璃悠垂下眸，“我不会不要你的。”

后来，他拿下了北寒，却也因为过于急躁冒，而被人暗算下了毒，他终于倒下了。

可他信任她，愿意跟她讲，哪怕那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东西，只要她想知，他都愿意告诉她。

她不知该怎么说，也无法去评判，若她是在战场上，她也不知自己会什么选择。

他不说话了，越发抖得厉害。

陆璃悠愣了一下，北寒战，祝蓉蓉当时一个七八岁的孩，若无自保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也难怪她的心智会因此受到影响，不再成长，竟是因为遇到了这恐怖的事。

陆璃悠轻轻抚着他的手，伸手抱住了他，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他回神，看向躺在他们边的祝蓉蓉。

他说过，他的逆鳞，就是他的过去，他不愿提起。

莫修寒抬小心地看了陆璃悠一，犹豫了一下，轻轻：“我把她救回来，其实，是存了些龌龊心思的。”

陆璃悠皱眉看向他，“她当时那么小？”

莫修寒顿了顿，继续：“想要杀她的，不是快要饿死的难民百姓，而是一群受了伤的北寒士兵。”

莫修寒颤了颤，“当时，她上到都有伤，有几还在往外着血，我就想试试……”

让他哥死掉的人，都该杀，他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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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修寒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他垂下，“蓉蓉她的血能治病，我当时中了毒，所以……”

忽然，莫修寒不再颤抖了，他想是认命了一般，稳住了自己的，只是话语间轻微的颤音还是不经意间暴了他的恐惧。

“后来呢？”陆璃悠淡淡地看着他。

莫修寒不敢看陆璃悠了，他低着，小声：“我跟那些人，并没什么不同。”

“我救她，是为了喝她的血。”莫修寒垂着眸，“我想活命。”

无数的军医为他诊治，结果却不如人意，他开始害怕自己会死，很是惶恐，也在那时，他遇到了祝蓉蓉。

也许是被这觉得疯了，也许是不想再看见边亲密的人去世了，总之，他将这些被压抑到极致的情通通转为了对外的利刃，谁来便杀谁，谁反抗便杀谁。

“我是在北寒捡到她的。”

莫修寒缓缓：“那个时候，她正要被人分。”

陆璃悠住他的手，“我不会不要你的。”

他又说了一遍。

而至亲之人，死在面前，让他越发恐慌，之前母亲去世时那可怕的觉卷土重来，甚至愈演愈烈，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车颠簸，她却还没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