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她终于撑不住，形趔趄了一下后，前一黑，向后倒去。

梁宜玩了几把就收了手，扇着扇到晃悠，见远紫烟孤零零地坐着，低着，也不说话，她瞥了瞥嘴，走了过去。

“不就是被掐了一下吗？至于抑郁这么久吗？”她走到紫烟对面坐下，“咱们这行的，谁上没受过伤啊，瞧瞧这都几天了，还萎靡不振呢？”

梁宜又同她代了几句，就摇着扇离开了。

“回得来……吧。”

“站住！”皇后呵，她盯着莫尧光的背影，“陛下谕，任何人不得离开城！”

梁宜无语，“哎，行行行，等过几天，李将军心情好了，他还会再来的，你就别难过了啊，不想接客也行，到时候多问李将军要钱，把这阵的都给补回来，知不？”

德妃的手不自觉攥，她看着皇后在过去前说了最后一句话，“拦住他……”

莫尧光缓缓抬手，止住了长青，他微微侧目，眸中无波无澜，看着皇后的神如同看一个死人，又或者，他自己便是一个死人。 [page]

“我等他来。”紫烟哑声。

月楼内，众位姑娘们百无聊赖地聚在一起说着八卦，还有几人玩起了骰。

紫烟扭看了一她的背影，又扫视了一屋内莺莺燕燕的姑娘，有些呆滞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腹，摸了摸腰间系着的繁刺绣腰带，喃喃：“他还回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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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带上队里的太监，向着莫尧光离去的方向追去。

“皇后。”德妃下意识接住了她的，却又立刻意识到不该，想松手，但人已经在手上了。

赶来的女七手八脚地接过皇后的，问着她该如何，她犹豫挣扎了一息后，终是咬牙：“宣太医，好生照料皇后。”

德妃被这一变故吓得失了神，待反应过来时，她就看见皇后盯着莫尧光落下了两行泪，她心一颤，握了拳，移开，默不作声。

声，赶上前来，蹲在椅旁。

话音刚落，袖就被人拽住了。

他用了被打的脸颊内侧，抬起，放正了脑袋，直视着皇后，目光放肆张扬，却又极其厌世。

她只得咬咬牙，“来人！”

她偏看了看紫烟的脖颈，“这印都快看不来了。哎，让你休息了这么多天，本该这几天就接客的，现在又闹这么一通，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啊。”

梁宜白她一，“你还惦记李将军呢，他都差掐死你了，你觉得他还会再来找你？”

紫烟了。

莫尧光没有停下，没有回，也没有说话，仿佛完全听不见她的话一般。

皇后微微睁开没有焦距的双目，撑着一气，“德妃，对不住……”

紫烟默然不语。

梁宜见此就放心了，李玄手阔绰，每次来都会叫上紫烟，虽然紫烟并不是他的专属，但照最近他来的频率和消费的金额来看，变成专属也没什么不好。

莫尧光看了皇后一会，抬手示意长青推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