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咽了气，看向莫尧光，“殿下还记得过去前发生了什么吗？”

“长青。”莫尧光忽然唤他，声音清冷。

“嗯？”莫尧光疑惑。

“嗯？”莫尧光不解的神。

长青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仙乐一般，激动回：“属下在。”

莫尧光：“是吗？我这次醒来，总有恍若隔世的觉。”

他俯下，趴到莫尧光的上，抖个不停，像一个信徒跪在他的神前乞求宽恕他的罪行。

忽然，一块帕现在他的视线中。

长青用力了下，“谢殿下。”

他抹去泪，鼻，又恢复了一如往常的冷静，失落：“属下还以为你想起来了，现在想想，怎么可能这么快，是属下心急了。”

是师大人送给殿下那块。

“长青，这阁楼原本就在的吗？”莫尧光问。

忽然，一只微凉的手探上了他的脸颊，轻轻抚着他的脸，莫尧光看着他的神柔和又宁静。 [page]

为什么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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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誰画面重叠，相同的神情，不同的是，之前他吐鲜血，奄奄一息，而现在，他活着。

长青鼻一酸，脸上的肌都在颤抖，他跪在地上，握住了莫尧光放在他脸上的手，往上贴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眸通红，泪仰视着莫尧光，声音哽咽：“殿下，你罚我吧，你罚我吧……”

他接过帕，却只是拿在手里，没舍得。

他看向长青，“怎么？发生何事了？”

莫尧光神情淡漠地看着他上下起伏的，耳边是他如孩一般的呜咽哭泣，被他握着的手上沾上了灼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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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尧光一知半解，还是了。

莫尧光顿了顿，“虽然，大哥能没救回来，但还是要谢谢皇叔，要是没有他，我可能也没法活下来，连祭奠大哥都无法到。”

他为什么哭？

跟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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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忙推他屋。

“长青，他人呢？”莫尧光温和的眸注视着他。

长青忙编了个谎，“属下刚收到了寒王的来信，他说请您好好休息，莫要过度悲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长青摇摇，“没，没有。殿下，你好好休息，过几天就好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两天，最多两天，一切都会好的。殿下，我们现在去休息吧，太晚了，该休息了。”

“皇叔呢？”莫尧光的声音很轻。

长青怔住了，呆呆地望着他。

长青的心再次一颤，他顺着帕一路向上，看向莫尧光的脸。

过了一会，似乎是长青哭够了，他直起了，俯视着他，“殿下，属下失态了。”

冷淡的白。

“殿下，您该休息了，睡一觉，都会好起来的。”

莫尧光不是很明白，他只知他很重。

长青声音有些颤抖：“他……”

只见莫尧光又向他伸了伸帕，轻声：“一吧。”

长青：“是，殿下您是悲伤过度，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莫尧光垂下眸，“送大哥殡，在返回的路上，我因悲伤过度，吐了血，了过去。”

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