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表情是在太过冷漠，连经过莫尧光尸的时候也未曾看他一，他说的，又像是不争的事实。

“那不是预言梦，而是之前世界发生的真事。”师以安看向她，“我后来全想起来了，包括上个世界的事。”

他似乎怔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转，看向他们二人。

师以安垂眸沉默了一会，回答：“不熟。”

陆璃悠愣了一下，“二周目？平行世界？”

陆璃悠觉得自己的脑转不动了，她又重新回想了一遍那个预言梦。

“不对啊，你在那个梦里，不是那个……”她下意识看了莫修寒一，见他没有过多的表情，想是早就知了，这才说了来，“你在那个梦里不是看到了一幅我的画像吗，可之前，你应该还不认识我吧？”

说真的，我会永远陪着你。”

“严少卿说，二皇经常同他提起你，应是同你好，今日他……你当是伤心的？”最后微微上翘的尾音，表明她也莫不太透师以安的情绪，却又不好直接发明确的疑问，只好变成了一句声调有些怪异的话。

“不熟？”陆璃悠微微诧异，他没想到师以安会这么回答。

师以安看了莫修寒，见莫修寒向他了下，他才开：“陆姑娘既然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应当对这些事情接受的住。”

师以安看了她一，默然不语，只向她微微颔首。

“之前师大人说的回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以安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她话的意思，随后，他了，表示肯定，“陆姑娘是否还记得之前在神庙，我了一个有关破天之法的预言梦？”

他们在长安的观景台上的竹林找到了师以安，他正站在竹林中，一手掌灯，一手轻放在一棵紫竹上，背对着他们，不知在想什么。

师以安淡淡嗯了一声。

“好。”陆璃悠。

“我跟你一起去找师以安吧。”莫修寒忽然挣开她的怀抱，抓住了她的手臂，里泛着光，“我的猜测并不全对，我也想知当时发生了什么。”

双残疾的莫尧光最后竟然站了起来，还是在向他走去，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不熟的人会来的事。

陆璃悠想问既然不熟，他为何会现在这里，可她觉得现在问这个不太合适，只好将话咽了下去，问了另一个问题，“那师大人现在方便吗？我想问事情。”

师以安颔首。

竹叶沙沙，四周漆黑一片，幽静凄冷，只有他手中的灯发一微亮的光，柔和了这一小片区域。

她又亲了亲莫修寒，将他捞到怀里，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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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着眸，手中的灯在他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影，将他冷漠的神情都照得朦胧起来。

“师大人。”陆璃悠轻声唤他。

“现在的这个世界，之前便存在过一次，只是有些许不同。”

“嗯。”

陆璃悠看着竹林，忽然有些恍惚，“听长青说，二皇最喜此，常席地而眠，此举倒和师大人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