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看了看同样满通红的莫修寒，心里更加难受，扶着他的肩轻声：“去陪陪尧平吧，他醒来应是想看到你的。”

他又问，“不会走？”

陆璃悠本想挣开，但转念一想，莫尧平刚失去了兄弟和父亲，唯一的亲人就只剩莫修寒一个，她这么作为恐伤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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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陆璃悠刚张了张嘴。

“尧平，别怕，我在。”她轻声哄着他。

陆璃悠看着他言又止，她明白他难以接受现实，但是，事情就是那样，他只能接受。

况且，莫尧平从来不是这么不知分寸的，想来是无措急了，才会有此行为。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带有压迫的黑眸凝视着她。

“嗯。”

一路奔波加上悲痛绝，将近一米七八的莫尧平哭着哭着便了过去。

陆璃悠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一钝一钝的。

刚踏乾，他便扑在莫修容和莫尧光的灵柩前嚎哭不止，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后无人回应，只是抱着她的力更大了些。

陆璃悠意识到是莫尧平醒了，正起，还没站起来，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肩膀。

莫修寒沉默了一会，看向静静放在殿中的两个棺椁，轻轻摇了摇，又走到棺椁前，跪了下来。

陆璃悠本想安他虽然去了北寒，但他们还是可以见面的，而且去北寒也是为了他好，结果后半句让她直接愣了在当场。

莫尧平醒的时候，陆璃悠正在桌边翻看葬礼的程安排。

“你骗我，”声音里明显多了失望，“一年后你就会走的，一年后，你就会跟他走的。”

后，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快速接近。

看得陆璃悠满心满皆是心疼，命人将他扶下去好生照料着。

莫尧平又盯了她一阵，眸中的光越来越暗，最后，他如同失了魂一般，缓慢地直起了，在她肩上的手也没了力，无力地垂在侧。

“尧平，我当时就在现场，你皇叔说的都是真的。”

“尧平？”她轻拍他的手臂。

“嗯。”

后之人气息渐稳。

生离死别，她没法替他承受，只能陪在他的侧。

…………

陆璃悠对他更加心疼了几分。

她愣了一下，听见莫尧平凌急促的呼在耳侧响起。

他知她不是莫修寒。

“你皇叔给你的信里应该已经告诉你了。”陆璃悠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先放开。

突然，莫尧平开，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少年变声期的嘶哑，“会一直在吗？”

她偏向耳侧看去，少年的脸跟她靠得极近，几个月未见，在外跑一遭，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成熟了不少，漆黑的眸里少了些少年未脱的稚气，多了些成年人的沉稳，而现在这双漆黑如墨的眸里写满了各情绪的复杂。

那么一瞬间，陆璃悠觉盯着她的是一狮。

“为什么……”

莫尧平松开了手臂，正当陆璃悠以为他会离开的时候，他却顺势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扳向自己，中带着一丝急切，“我不信他说的，你告诉我。”

果然，经历些事，人都会成长的。